,肃王府多半是偷偷寻法师驱邪了,只是圣上厌恶怪力乱神之说,明面上不许举行任何法事,所以欢儿不敢说。
“然后,这几日,王妃倒是消停了些,也好好吃饭了,只是对人冷冰冰的,连往日最是疼惜的三少爷也不愿搭理了,三少爷为此哭了好几次鼻子。”
傅乐言听着,忍不住道:“这事听着确实匪夷所思,肃王妃莫不是中邪了?”
他话音未落,门外便劈进来一声怒喝:“不许你说我母亲坏话!”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身威风凛凛的孩童越过门框,眉毛飞起,双眼泛红,冲着傅乐言大骂:“你才中邪!你才恶鬼上身!我母亲好端端的,不许你胡言乱语!”
他话未说完,便被沈不知拽着衣领扯到身后。
“允怀!不许无礼!”
来人正是欢儿口中的三少爷。
他不到五岁,生了一副虎头虎脑的好模样,双眼炯炯,两颊带肉,怀里抱着个木盒子,在沈不知手上,仍旧不怎么服气。
“父亲,你怎么能由着外人这样编排母亲,说母亲坏话,母亲知道了会生气的!她这些日子本就不爱理你,你还不好好哄她,何时才能重归于好!”
他气呼呼地说了一串。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包括沈不知。
一直威严自持的他,在此刻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林若初瞧着他疲惫的眼底有疼痛闪过。
他略一弯腰,将允怀抱起,道:“你在这里捣乱,父亲还如何去哄母亲?你且,且先随嬷嬷回去罢,待父亲哄好了,便去寻你。”
“真的?”允怀闻言,眼睛亮了亮,往床上探了探头,想看看自己母亲,又怕挨骂似的赶忙把脑袋缩了回来,笑着对沈不知道:“那父亲你快些哄,母亲许久不曾理我了,我都想她了……”
说着,他从沈不知的怀中跳下来,将手中木盒给他:
“这盒子里有母亲最爱吃的桂花糕,你拿着去哄,一定事半功倍!”
说完,他便欢快地跑了,像是等着重归于好的父母二人一起去接他。
林若初瞧着沈不知手中那木匣,心里不由地咯噔了一下,忽然就有了一股非常不妙的猜想……
这时,锦玉也凑了过来,对她道:“小姐,我寻到砒霜了,这屋中,只有一处有……”
说着她端过来一木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