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所偏袒,也属人之常情,论情报的公允,远不如傅大人,怎能凭他一人之言,便认定傅大人所言非实呢?”
御史大夫道:“因为并非是林大人交上的并非是他一人之言,还有林家军裴家军等一众军中将领的陈情书,以及南郡城百姓所书的感恩状。”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另外一沓足有一指厚的书信,递给宦官。
宦官拿了,先给龙椅上的少年看了一眼,又递给帘子后的赵太后。
气氛刹那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太后翻折纸页的声音,像是利爪挠在人的胸口,叫人不寒而栗。
有的官员,低垂着脑袋,偷偷叹了口气,这一筹,孰胜孰负又是一目了然了。
调子起的再高,托不住,也是惘然啊。
在这无声的沉静中,赵雅贤咬着槽牙说了句:“今日暂且退朝,此事事关重大,改日再议。”
与此同时,樊楼上座林思齐将最后一块糕点送入口中,饮着清茶,满足地呼了一口气。
“怎么样,我就说我们这个朝代也是有些好吃的点心的。”
女人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惬意:
“酥糕好吃,你打包两份带回去,还有昨天从那个永兴坊买的那个,我还要吃,你再去买点。”
林思齐笑着应了声“好。”
“辛苦你陪我写了几夜书,还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买。”
女人差点感动哭了,她以为她穿的是个地狱本,没想到还能当一把京城贵妇,享上这样的福。
还好她当时选对了阵营。
回想前几日,为了递折子,林思齐马不停蹄伪造那些感谢状,她只能陪着熬,感觉自己一只鬼,眼圈都熬黑了。
同时她也觉得这个男人厉害的属实有点吓人了。
十几张感谢状,伪造的字体一个都重样,行文看不出任何破绽,纸都特地选了民间的糙纸。
惊讶之余她不禁有些好奇:
“伪造证据替大哥和妹妹说话,不怕被查出来?”
“不怕,百姓名字都是真的,户籍上不出问题,要查他们只能派人去南郡城查,当他们真的派人去了,就会发现,我说的是真的,傅乐言说的假的。”
“太后心知肚明,本就是靠着时间差的故意污蔑,她才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定然不会让人去查,我这文书只要能递到朝中,这一筹他们就得认输了。”
林思齐放下茶杯,看向窗外,轻眯的眼底透出些许危险的寒光:
“想借着污蔑阿初来阻挠女官,我便给阿初请封百倍殊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