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视线中的,居然是裴青。
裴青缓着步子,走到他身边。
裴元蹙眉:“大哥,别听林若初那女人胡诌,她阴险奸诈,害我至此,根本是不将我们裴家放在眼里,你不要故作清高了,我们兄弟联手,定能在入北郡城之前杀了她。”
他每说一个字,牵动脸上伤口,更是狰狞如恶鬼。
裴青蹲在他身边,轻叹了口气:“你怎么永远不懂呢?”
裴元眼带疑惑,想问什么,冰冷的利刃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
“大哥……?”
裴元明白的刹那,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利刃划破血肉,割断气管和声带。
血在溅出之前,已经被裴青用帕子挡住了。
裴元盯着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哥哥,眼仁迅速失去了光泽。
而裴青垂眸轻叹,用手合上了他死不瞑目的双眼。
“阿元,你唯一能替裴家做的便是当个永远沉默的死人,你怎么不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