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唐安予一通解释,扬起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才好不容易阻止这场混乱。
然后何淼就被迫听了一个小时的“陆晏清赞歌”。
这一个小时,黄琳的嘴连一秒钟都没停,除了感谢陆晏清,就是让自己的女儿唐安予一起感谢陆晏清。
“人家肯这么帮你,你可要跟人家把关系处好,不要得罪人家。”
“医药费?人家不是说了帮咱们交嘛,干嘛还上赶着去给钱,你觉得你妈赚钱很容易是不是?你这胳膊腿回头还要做手术取钢钉,哪个不需要花钱?人家要不帮咱们,凭你妈我,能付得起?”
“所以你就别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人家愿意帮你,你就乖乖听话,好好养着,先把自己胳膊腿养好了才是,管他谁给的钱的。”
中间还夹杂着指桑骂槐:
“你这个傻子,有的人心肠是黑的,你看不出来,还非要放在身边当朋友,小心回头再害你一把,就不是伤胳膊伤腿这么简单了。”
当然说完也不忘威胁何淼:
“你姓何是不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伤害我女儿,我黄琳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这样一个小时的狂轰乱炸,何淼知道自己收集不到更多有用信息了,告别唐安予后就赶紧赶回了家里。
边回家边对唐安予这种夹缝状态叹息。
她们只是学生。
口袋比脸干净。
要是黄琳是这样的态度,何淼也不知道唐安予要怎么样才能跟陆晏清撇清关系,可能就得一直接受他的帮助吧,毕竟黄琳的话里有一句是很有道理的:养好身上的伤比什么都重要。
出院之前她还得经历两场手术。
学校里那些人轻描淡写的“玩笑”,是唐安予要用很多苦痛和时间去修补的。
在返回学校的这一周,何淼很乖很安静,除了怼怼没事找事的小团体外,就是埋头学习。
上课听不懂,就笔不停全都记在本子上。
下课对着书看例题。
文科死记硬背,理科不懂就问。
不少任课老师都对她投来奇怪的眼神,毕竟她是班里唯一一个会在下课时,捧着本子围到讲台上提问的学生。
嘲笑她的人也很多。
什么“傻瓜脑袋装学霸,装模作样引人笑”之类的,何淼理都不理,全当耳旁风。
除此以外她还干了件大事——带着警察去她被勒索的那条小巷子里,把在那里蹲她等她交钱的几个混混全都一锅端了。
何淼知道这种事判不了多久,如果父母去领 ,可能教育一下就会被放出来。
但她不怕。
她在警察的协助下,申请了随身带手机,不管这些人什么时候来找她麻烦,她都可以随时报警。
她不怕麻烦。
她也想看看这些人怕不怕。
是不是要为了那五六十的零花钱,跟她耗到底。
周末唐安予要做手术了。
何淼提前去探望了她一下,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给她买了个零食礼盒,外加打包了这一整周的作业卷子。
唐安予笑着收下。
陆晏清瞪过来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
何淼全然无视。
只是,当她探望完杜欣欣,从病房里出来时,陆晏清挡在了她面前。
“你想做什么?”他神色阴霾。
“探望朋友外加送作业,这不明显吗?”何淼回。
陆晏清盯着她看了一会,突然冷笑出声:“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不仅缠着小予,还要靠近欣欣姐,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有兴趣?做梦。”
何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用了很大定力才控制自己没有当场笑出来。
真是好大一张脸。
何淼往后退了一步,从自己吵架的词库里,选择了最为温和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