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刺入他的痛穴,汉子顿时疼得嗷嗷直叫,冷汗直流。
阴柔汉子见状,眼神闪烁了几下,突然道:“我说!我说!观主抓她,是因为她的生辰八字正好合了‘七星祭’的阵眼!下个月十五月圆之夜,要在青云观主祭坛用她献祭,说是能换来长生不死的力量!”
苏沅闻言,脸色瞬间苍白。
云裳攥紧了拳,指节泛白:“祭坛的阵眼在哪?除了你们,青州城里还有多少青云观的人?”
阴柔汉子不敢再隐瞒,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主祭坛的阵眼在三清殿地下的密室,青州城里……守城的卫兵有一半都是观主的人,还有各行各业的眼线,具体数目我也不清楚……”
楼云飞皱眉:“看来这青州城早已成了青云观的囊中之物。”
柳忘期看向云裳:“事不宜迟,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毁掉祭坛,否则下个月十五,遭殃的恐怕还有其他无辜被掳之人。”
云裳点头,又看了眼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冷声道:“先把他们捆好藏起来,等我们查清楚情况再做处置。”
四人将两个汉子捆结实,扔进绸缎庄后院的枯井里,又用石板盖住井口,暂且断绝了他们向外传递消息的可能。
“现在该找个落脚处,好好合计对策。”楼云飞环顾四周,“这老城区耳目太多,不宜久留。”
苏沅擦干眼泪,忽然想起什么:“我被抓来之前,曾在城南的‘悦来客栈’住过,那里的掌柜看着是个本分人,或许可以去试试。”
云裳点头:“也好,先离开这里再说。”
四人借着夜色掩护,避开巡逻的卫兵,往城南方向走去。
苏沅体力尚未恢复,走得有些踉跄,柳忘期默不作声地放慢脚步,落后半步护在她身侧,若遇狭窄巷弄,便先一步探路,确认安全后再示意众人通过。
苏沅察觉到他的举动,心头微动,却只低头跟着走,脸颊悄悄泛起热意。
到了悦来客栈,楼云飞上前交涉,掌柜见他们一行人气度不凡,虽有疑虑,还是给了两间上房。
进了房,云裳先让苏沅坐下歇息,又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路上受了不少苦吧?先喝点水暖暖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