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个运筹帷幄的陆总更真实。
“其实你不用陪我来的。”她说。
霍弋放下水瓶,侧头看她,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但我想陪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羽毛一样,轻轻落在苏沅的心上,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假装整理鞋带,耳根却悄悄红了。
风穿过山谷,带着远处的草木清香。
两人并肩坐着,谁都没说话,却有种微妙的氛围在空气中弥漫。
刚才紧握的手心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蹦极时的心跳声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混合着彼此的呼吸,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两人轻轻包裹。
她偷偷抬眼,看见霍弋正看着她,眼神专注而直接,那双眼睛像深潭,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远处的山风,近处的虫鸣,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只剩下彼此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和那在心底疯长的、名为“心动”的藤蔓。
蹦极后的那几天,霍弋总觉得指尖还残留着苏沅手心的温度。
尤其是深夜处理文件时,目光落在手机屏保——那是上次在马场,苏沅骑着闪电跃过栏杆的侧影,阳光勾勒出她飞扬的发梢和紧绷的腰线——心跳总会莫名快半拍。
周五傍晚,助理送来一份烫金请柬,是圈内一个慈善晚宴的邀请。
往年这种场合,霍弋要么独自前往,要么干脆推掉,这次却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周六晚上有空吗?”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邀请函边缘的烫金花纹,“有个慈善晚宴,缺个女伴。”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大概是苏沅又在摆弄她的相机:“什么晚宴?要穿礼服吗?我可没带那种裙子回来。”
“我让人送几套到你家,”霍弋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在说“天气不错”,“选你喜欢的就行,不用太正式。”
挂了电话,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这不像一场普通的邀约,更像一场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想在所有人面前,以一种更亲近的姿态,站在她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