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扒着车窗看风景,突然指着前方道:“姑姑你看!是九姑姑的马车!”
苏沅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果然见一辆挂着“九公主府”令牌的马车正停在路边,盛嘉兰穿着一身素色披风,正站在车旁等她。
两人没说多余的话,盛嘉兰先将徐枫抱进自己的马车,才转身对苏沅低声道:“表姐,我查到李松五年前曾给贵妃娘家送过一笔巨款,时间刚好是母亲被打入冷宫后;还有表哥当年‘坠马’的那条路,负责巡防的兵卒,是李松的远房侄子。”
苏沅心头一紧,从袖中取出那页抄录的账目:“我也查到了,李松借军需之名贪墨,而且他与当年负责审理姨母案子的御史台官员往来密切;只是这李松老奸巨猾,手里怕是握着不少人的把柄,咱们得找个万全之策,才能动他。”
说话间,慈云寺已近在眼前。
盛嘉兰接过账目,仔细看了一遍,眼底闪过一丝凝重:“此事需从长计议,表姐,我们先进去。”
两人走进寺庙,徐枫正蹲在院子里喂鸽子,见她们过来,举着手里的点心跑过来:“姑姑,九姑姑,你们看!鸽子好可爱!”
苏沅蹲下身,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点心屑,轻声道:“枫儿要记住,等咱们把坏人都抓住了,以后每天都能来喂鸽子。”
徐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着她的胳膊笑得灿烂。
盛嘉兰站在一旁,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眼底泛起一丝暖意。
这些年,若不是表姐在背后撑着徐家,为她提供财力与人脉,她怕是早已在深宫的尔虞我诈中败下阵来。
她攥紧了手中的账目,在心里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扳倒李松,不仅为了母亲和哥哥,更为了表姐,为了徐家,为了所有被冤屈的人。
午后,两人借着“求签”的名义在偏殿密谈,敲定明日的计划,偏殿的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映在斑驳的墙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