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的算计恐怕就越深。
她抬眼看向晚晴,状似随意地问道:“最近宫里的禁军是不是多了些?我昨日去御花园,看到不少陌生的侍卫。”
晚晴手中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着答道:“许是为了宫宴安全,陛下特意加派的吧,郡主不必担心,有禁军在宫里会更安全的。”
话虽如此,苏沅却注意到,晚晴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躲——显然,晚晴知道些什么,却碍于身份不能明说。
几日后的清晨,苏沅照例去御花园采摘晨露,刚走到九曲桥畔,便看到乐正照站在桥边,似是在等她。
他依旧穿着那身墨色宦官袍,见她过来,便迎了上去,声音压得极低:“郡主,宫宴那日,陛下可能会对西疆使臣动手。”
苏沅心中一惊:“动手?为何?”
“西疆使臣不愿派兵协助看管雁门关,还提出要增加通商关税,陛下早已不满。”乐正照的目光扫过四周,确认无人后继续道,“我昨日在御书房外听到,陛下打算在宫宴上用毒酒诬陷西疆使臣意图行刺,再借机出兵西疆,夺取通商权。”
苏沅的心跳瞬间加快——邬远竟如此狠辣,为了权力不惜挑起战事。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乐正照:“此事若真发生,后果不堪设想,我们……能做些什么?”
乐正照沉默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我会想办法,但郡主你需记住,宫宴那日无论发生什么,都要待在长乐郡主身边,切勿单独行动,我已安排好青禾和晚晴,她们会护你们周全。”
苏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阵感激,她点了点头:“多谢你,魏总管。”
乐正照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很快又恢复了平静:“郡主快些回去吧,晨露快散了。”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
苏沅站在九曲桥畔,望着乐正照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沉重。
晨露顺着荷叶滑落,滴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