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础的身份认知都消失无踪。
她走到男子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我也一样,完全没有记忆,既然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不如暂时结伴吧?也好有个照应。”
男子颔首同意,目光落在她眼底未散的迷茫上,忽然开口:“总不能一直‘你’来‘你’去的,不如我们给彼此取个名字?”
这个提议让苏沅眼前一亮,她打量着男子,注意到他说话时眉宇间不自觉流露的清冷气质,像极了林间清晨的薄雾,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感。
她思索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你看起来很干净,声音也清冽,不如叫‘阿音’?听起来很舒服。”
“阿音……”男子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认可,“好,那我就叫阿音。”
他转而看向苏沅,目光落在她乌黑如瀑的长发上,那发丝在林间微光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缠绕的藤蔓,又带着一种灵动的气息。
“你呢?你的头发很好看,像上好的丝线,不如叫‘阿萝’?”
“阿萝?”苏沅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长发,指尖划过发丝的触感陌生又熟悉。
她对这个名字莫名地有好感,像是冥冥中早已注定一般,笑着点头:“好呀,那我以后就叫阿萝了!”
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两人身上。
焚音微微颔首,原本紧绷的肩头放松了些许,清冷的眉眼间多了一丝柔和:“阿萝,我们先四处看看,找找离开这里的路,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吃的。”
“嗯!”苏沅用力点头,跟上阿音的脚步。
两人并肩走在林间小道上,晨露打湿了他们的裤脚,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鸣叫,空气中满是清新的气息。
虽然失去了记忆,失去了过往的一切,但这一刻,两个陌生又熟悉的灵魂,在这片未知的土地上,以全新的名字,开始了一段未知的旅程。
焚音会下意识地走在外侧,将阿萝护在相对安全的位置;苏沅则会留意路边的野果与可食用的植物,时不时提醒焚音避开脚下的碎石。
他们彼此警惕,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着善意,仿佛早已相识多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