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总归不太舒服——若是有合适的机会,她不介意伸手拉一把,至少让封雅看清付恒的真面目。
行李箱的滚轮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苏沅低头看了眼手腕上言希的旧手表,时针指向下午两点半,距离飞机落地已经过了二十分钟。
她站在约定好的路口,路边的梧桐树枝繁叶茂,蝉鸣声此起彼伏,阳光晒得她后背微微发烫。
原主的性格安静内敛,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此刻苏沅也顺着原主的性子,没有主动打电话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树荫下,目光平静地扫过往来的车辆。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背着一个洗得有些发白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她最宝贝的速写本和铅笔,整个人透着一股疏离的安静,像一幅淡淡的素描画,很容易就融入了路边的景致里。
偶尔有路人好奇地看她一眼,她也只是微微垂下眼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的拉杆。
脑海里还在梳理剧情细节:封家父母温和友善,对言希应该会多加照拂;封雅娇憨但本性不坏,只是被保护得太好,缺了点分辨是非的能力。
“言希?”一个温和的女声在不远处响起。
苏沅抬眼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停下。
车窗降下,驾驶座上坐着一位气质温婉的中年妇人,副驾驶座上是同样和善的中年男人,正是封父封母。
她抿了抿唇,按照原主的性格,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刚落地的沙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封叔叔,封阿姨。”
封母推开车门走下来,笑容亲切地拉过她的胳膊,触感温暖而柔软:“一路辛苦了,飞机没晚点吧?快上车,外面晒得慌。”
苏沅被她护着往车里走,行李箱被封父顺手拎进了后备箱。
坐进凉爽的车厢里,她稍微松了口气,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车后座的空位——那大概就是留给封雅的位置,那个即将陷入虐恋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