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好喝!”苏沅连忙摆手,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攥紧了裙摆,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既紧张又欢喜。
这种感觉比吃到最爱的点心还要甜蜜,比学会新魔法还要开心。
夕阳渐渐落下,庭院里的绿光愈发柔和。
这份懵懂的心意,像庭院里悄然绽放的花朵,在两人的陪伴中渐渐吐露芬芳。
日子在魔法精进与美食相伴中愈发温润,苏沅心底的喜欢像疯长的藤蔓,悄悄缠绕住整个心房。
身为吃货,她能想到最直白的表达,便是把藏在舌尖的欢喜通通分享给宴戈。
从此,苏沅每天出宫时,怀里总会揣着一个小巧的食盒。
那是她趁着清晨修炼前的空隙,在宫廷小厨房亲手做的美食。
有时是形状不甚规整、却裹满蜂蜜的坚果面包,边缘烤得略焦,却藏着满满的香甜。
有时是馅料快要溢出来的浆果馅饼,外皮不够酥脆,内馅却酸甜多汁。
偶尔还会尝试做精灵族爱吃的草木糕,虽不如宴戈做的软糯,却带着她独有的笨拙心意。
“阿宴,你快尝尝!这是我今早做的蜂蜜面包,特意多放了你喜欢的坚果!”苏沅把食盒递到宴戈面前,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可能……可能没有你做的好吃,你别嫌弃呀。”
宴戈接过食盒,指尖触到温热的木质盒面,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他拿起面包轻轻咬了一口,坚果的香脆混着蜂蜜的甜润,还有淡淡的麦香,虽算不上完美,却带着独有的烟火气与真诚。
“很好吃。”他看着苏沅瞬间亮起来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比我做的更有味道。”
得到夸赞的苏沅脸颊泛红,笑得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除了美食,她还会把自己闲暇时做的小手工悄悄塞进宴戈手里。
用彩线编织的小巧挂坠,串着她亲手打磨的浆果石;用软布缝制的迷你精灵玩偶,眉眼间竟有几分宴戈的模样。
还有用魔法加持过的驱蚊香包,里面装着她特意采摘的香草,小巧玲珑,满是灵气。
“这个挂坠可以挂在你的长袍上,我编了好久呢!”
“这个玩偶像不像你?我偷偷照着你的样子做的!”
苏沅每次递上小手工,都会叽叽喳喳地解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欢喜。
宴戈把每一份礼物都视若珍宝。
挂坠系在墨绿色长袍的衣襟上,时刻不离;玩偶摆在卧室的枕边,晨起便能看见;香包挂在庭院的石桌上,香气与草木清香交织。
他会细细摩挲着编织挂坠上的绳结,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会对着玩偶失笑,想起她偷偷观察自己时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而最近,宴戈却多了几分神秘。
有时苏沅来庭院找他,会看到他躲在小屋内忙碌,听到动静便连忙收起手中的东西,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只说在处理琐事。
有时他会借口外出,归来时衣袖上沾着淡淡的草木汁液与魔法气息,却绝口不提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苏沅心里满是好奇,忍不住追问:“阿宴,你最近在忙什么呀?总是神神秘秘的。”
宴戈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却只是温柔地笑道:“秘密,等准备好了,就告诉你。”
他不说,苏沅也不追问,只是心里的好奇与期待愈发浓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