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暴熊’熊力!”石坚的声音带着哭腔,彻底陷入了绝望,“他……他是黑风寨除了寨主和那个神秘军师之外,最能打、最凶残的头目之一!他亲自来了!还带了这么多精锐匪众!我们……我们拿什么挡?拿什么挡啊!?”
寨墙上,不知是谁先带的头,压抑的抽泣声和绝望的哀嚎开始响起。面对如此绝对的实力碾压,刚刚因为前夜小胜和林凡存在而勉强维系的一点士气,瞬间土崩瓦解。恐慌如同决堤的洪水,彻底淹没了整个黑山寨。
林凡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群气势汹汹的匪徒洪流之中。他清晰地看到,在匪徒队伍的中段,有几个身影正合力推着一根前端包裹着铁皮、明显是临时赶制却依旧显得沉重无比的简陋攻城槌!还有十几名匪徒,扛着厚重的、能遮掩大半身体的硬木盾牌,显然是准备用来抵御箭矢,为攻城槌靠近寨门创造条件!
对方这是有备而来,不打算再做任何试探或纠缠,而是要凭借绝对的力量优势,一鼓作气,强行破寨,然后展开血腥的屠杀!
硬拼?绝对是螳臂当车,十死无生!
林凡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气运值只剩2点。自身实力虽略有恢复,但面对熊力这等凶人,正面对抗依旧与送死无异。寨子的防御,在对方有针对性的攻城器械和绝对的人数优势面前,恐怕连一炷香的时间都难以支撑。
必须智取!必须利用身边一切能利用的条件,创造出哪怕只有一丝的胜机!不,甚至不是胜机,而是……一线生机!
他的目光再次飞快地扫过屋内那些剩余的普通药材、角落里堆放的杂物、以及怀中那块温热的息壤残片。一个极其冒险、堪称疯狂,却又可能是眼下唯一能挣扎求存的计划,在他脑海中电光火石般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石寨主!”林凡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清晰、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如同利刃般瞬间切断了空气中弥漫的绝望与哀嚎,“听着!不想现在就死,就按我说的做!我们还有一搏之力!”
他的语速快如爆豆,不容任何质疑:
“第一!立刻将所有妇孺老人,全部转移到寨子最中心那间最坚固的石屋地窖里!派你最信任的、敢玩命的兄弟守住地窖入口,除非我们死绝,否则绝不能让匪徒靠近一步!”
“第二!立刻去把寨子里所有库存的火油、硝石、松脂、还有那些容易燃烧的干草、木柴,全部给我搬到东面寨墙下面!集中堆放,听我号令使用!”
“第三!把所有还能拉得开弓、射得准箭的人,不管男女,只要敢拼命,全部集中到东面寨墙!弓箭不够就用猎叉、用石头!石虎!你负责指挥他们,匪徒进入射程就给我往死里射!不要吝啬箭矢,目标是拖延时间,制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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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马上找几个胆大心细、手脚麻利的,去收集所有能找到的空陶罐、瓦罐,还有湿泥巴,立刻送到我这里来!快!”
他的指令清晰、冷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能让人在绝望中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的力量。石坚虽然恐惧得几乎要瘫软在地,但看到林凡那冰封般冷静的眼眸深处燃烧着的决死火焰,仿佛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暂时压下了崩溃的情绪,嘶哑着喉咙,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将林凡的命令一道道嘶吼着传达下去。
整个黑山寨,如同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的垂死之人,在极致的恐惧压迫下,爆发出最后的本能。妇孺的哭喊声、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杂乱的脚步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悲壮而混乱的求生乐章。
而林凡,则转身回到了他那间仿佛即将被风暴吞噬的木屋。他看着那仅剩的、如同风中残烛般的2点气运值,又看了看那些普通的、甚至堪称废物的材料,眼中闪过一丝近乎赌徒般的狠厉光芒。
“2点气运值……或许,可以尝试合成一些……不那么常规,但能在关键时刻派上奇效的东西。”
他拿起一个黑山寨土窑烧制的、粗糙不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