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墙塌下来,正好堵住魏军的退路。
公子卬懵了,他以为的 “空营” 变成了龙潭虎穴,刚想下令撤退,就见冰面突然燃起幽蓝的火焰 —— 正是白雪送来的燃冰草!火焰遇风就涨,沿着冰面蔓延,瞬间筑起一道火墙,把魏军困在冰墙与火墙之间,进退不得。
“这是什么鬼火!” 魏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有的往火墙冲,被烧得惨叫;有的往冰洞退,却被秦军的长戟戳穿。营地里的秦军士兵疯了似的往前冲,嘴里高喊着 “斩一首晋一级”,眼睛里闪着对军功的渴望。
奴隶出身的黑三握着把锈刀,平日里连鸡都不敢杀,此刻却红着眼扑向一个魏军小兵。他想起陈河登记军功时说的 “斩一首就能给娘脱奴籍”,咬着牙一刀劈下去,那小兵惨叫着倒下。黑三捡起对方的首级,揣在怀里,又嗷嗷叫着冲向第二个目标,刀上的血珠滴在雪地里,开出一朵朵红梅。
白起更是勇猛,他提着剑在魏军阵中冲杀,银甲上溅满了血,却越杀越勇。有个魏军裨将举着长矛刺来,他侧身躲过,反手一剑刺穿对方喉咙,夺过长矛扔向公子卬:“拿命来!” 长矛擦着公子卬的耳朵飞过,钉在冰面上,震得冰屑四溅。
山坡上的医疗队帐篷里,嬴玉正给一个冻伤的士兵换药,听见山下喊杀声震天,再也坐不住了。她扒掉士兵的粗布袍套在自己身上,把长发塞进头盔,偷偷溜到山坡高处。月光下,她看得清清楚楚:冰墙后的秦军像潮水般涌来,锐士们举着刀,嘴里喊着 “军功爵”,连受伤的士兵都拖着腿往前冲;冰墙顶端,商鞅负手而立,玄色朝服在火光中猎猎作响,正挥手调遣预备队。
突然,一个披甲的魏军将领猫着腰,绕到冰墙侧面,举着匕首往商鞅背后摸去!嬴玉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想喊却怕惊动敌人,急得抓起身边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眯着眼瞄准那将领的后脑勺,用尽全身力气扔了过去 ——“砰!” 石头正好砸中,那将领 “哎哟” 一声栽倒,被旁边的秦军锐士一刀结果了性命。
商鞅听到动静回头,正撞见嬴玉缩在树后,头盔歪在一边,露出半张通红的脸。他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着她远远竖了个大拇指。嬴玉脸一红,赶紧缩回头,心里却甜滋滋的,比在宫里吃蜜饯还甜。
这场仗从三更打到五更,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歇。冰面上堆满了魏军的尸体,火墙熄灭的地方,焦黑的冰面黏着断裂的兵器和染血的裘皮。秦军士兵们提着魏军的首级,一个个脸上沾着血和雪,却笑得咧开嘴,互相数着首级:“我斩了三个!能晋三级了!”“黑三你呢?怀里揣了几个?”
黑三捧着四个首级,手都在抖,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流:“俺娘…… 俺娘能脱奴籍了!俺也是有爵的人了!”
白起提着公子卬的帅旗,大步走到商鞅面前,单膝跪地,帅旗 “咚” 地插在雪地里。他甲胄上的血还在滴,却朗声道:“末将白起,斩敌三百二十七级,俘虏魏军裨将三人,请左庶长按新法晋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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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站在冰墙顶端,望着满地欢呼的士兵,声音传遍战场:“准!白起斩敌三百余,晋爵三级,赐田三顷,仆三人!”
“谢左庶长!” 白起重重叩首,额头磕在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商鞅又看向围过来的士兵,举起黑三的手:“奴隶黑三,斩敌四级,晋爵一级,赐田一顷,家人即刻脱奴籍!”
黑三“扑通”跪在地上,对着商鞅连连磕头,磕得雪地都陷下去一块:“谢左庶长!谢新法!俺黑三这辈子都跟着左庶长打仗!”
“还有你!”商鞅指着那个之前赌钱的络腮胡士兵,他此刻提着两个首级,满脸通红,“你斩敌二级,罚饷免了,晋爵一级!”
络腮胡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傻笑,旁边的士兵拍着他的背:“早跟你说新法能救命!这下婆娘不用扒你皮了!”
士兵们的欢呼声响彻云霄,震得冰面都在颤。有的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