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分明,士兵自然肯拼命。咱们还是先稳住,归还少梁、临晋等地,先让秦军退了,再从长计议。”他顿了顿,低声道,“再说,韩国申不害变法、齐国邹忌改革,都在图强,咱们若跟秦国死磕,怕是会被其他国家钻了空子。”
魏惠王脸色稍缓,却仍咬牙切齿:“商鞅…… 寡人记住他了!当初怎么就没听公叔丞相的话,杀了他呢!这笔账,迟早要算!”
赵国邯郸的朝堂上,赵肃侯正拿着河西战报,对大臣们说:“你们都看看!秦国以前在咱们眼里,就是西陲的蛮夷,如今竟能大败魏国 —— 商鞅这变法,到底有什么门道?”
上卿蔺相如道:“秦国胜在‘实’。他们的军功爵,不是空头赏赐,是真给田宅、真免徭役,百姓看得见好处,自然肯拼命。咱们赵国也该学学,不能总靠着胡服骑射的老本。”
“学?”宗室大臣赵成哼了一声,“学他们割宗室的鼻子?学他们让奴隶当贵族?那不乱了套了!依我看,秦国就是一时侥幸,等魏国缓过劲来,定能收拾他们。”
赵肃侯没说话,只是把战报折起来,心里却打起了算盘 —— 或许,该派个使者去秦国,好好看看那军功爵制到底是怎么回事。
韩国新郑,韩昭侯召来申不害:“申相,秦国打赢了魏国,你怎么看?”
申不害正在修订《刑符》,闻言放下笔:“秦国变法,重‘法’更重‘利’。他们把军功和百姓的生计绑在一起,这股劲就比咱们足。咱们韩国的变法,重权术,轻实效,士兵打仗看不到实在好处,自然不如秦军勇猛。”
韩昭侯叹了口气:“寡人也知道,可宗室阻力太大,想给士兵加赏,他们就哭穷说国库空……”
“那就学秦国,拿无主之地赏!” 申不害道,“把那些兼并的贵族土地收回来,赏给立功的士兵,看他们还敢不敢阻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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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昭侯眼前一亮:“好!就这么办!传寡人的令,修订军功赏格,军功爵者,优先授田!”
齐国临淄的稷下学宫,齐威王正和邹忌、田忌讨论河西之战。
“邹相觉得,秦国这胜利,能长久吗?” 齐威王问。
邹忌抚着胡须:“不好说。商鞅变法够狠,得罪的人也多,宗室恨他,列国忌他,若秦孝公哪天变了心,他这变法怕是难以为继。但眼下,他们的军功爵制确实厉害,把百姓的力气都拧到了一处。”
田忌握着剑柄,眼里闪着战意:“我倒想跟秦军打一场!看看是咱们的技击之士厉害,还是他们的锐士勇猛!”
齐威王笑了:“不急。让他们先跟魏国耗着,咱们把稷下学宫办好,把兵法、农书都研究透了,再看看这天下,到底是谁的天下。”
楚国郢都,楚威王看着河西战报,对令尹昭阳道:“秦国崛起,对咱们南楚可不是好事。他们若占了河西,往西能通巴蜀,往东能逼韩魏,迟早要跟咱们接壤。”
昭阳道:“王上放心,楚国地大物博,带甲百万,秦国一时半会儿还不敢惹咱们。不过,咱们也得提防,最好派细作去秦国,看看他们的新法到底有哪些门道,别让他们偷偷变强。”
楚威王点头:“嗯。另外,让苍梧郡的士兵多练练水战,咱们的长处是江河,可不能让秦国比下去。”
最北边的燕国,虽然离河西最远,也炸开了锅。蓟城王宫,燕文公召来大臣:“秦国打赢魏国了?他们以前不是总被魏国欺负吗?这变法真这么管用?”
太傅道:“秦国地处西陲,民风彪悍,商鞅又用重赏激他们,自然能打。咱们燕国偏北,离中原远,还是先稳住北边的胡人,再慢慢看列国的动静。”
燕文公却不这么想:“天下的事,哪有慢慢来的?传寡人的令,让上谷郡的郡守查查,秦国的军功爵制,能不能用到咱们守边的士兵身上。”
列国的反应,像细密的雨丝,传到了栎阳。商鞅正在衙署修订《军功爵细则》,陈河拿着列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