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也是一片苦心。既然君上需要静养,那老臣等明日再来。”
“如此甚好。” 商鞅淡淡道,“孤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辞。”
他不再理会众人,转身走进宫门。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甘龙和杜挚等人脸色阴沉,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哼!不过是仗着君上的宠信,有什么好得意的!” 一位宗室元老低声骂道。
杜挚阴沉着脸:“此人刚愎自用,独断专行,如今又掌国政,我等宗室子弟怕是再无立足之地了。”
甘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急什么?君上病重,太子年幼,他能得意几时?我们且看着,等君上…… 到时候,我看他还如何嚣张!” 他低声对众人说了几句,众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露出阴险的光芒。
商鞅回到偏殿,景田已等候在那里。景田是变法派的核心人物,现任廷尉,主管司法,对新法推行功不可没。
“商君,臣已按您的吩咐,加强了宫禁守卫,严查出入宫门的人员。” 景田低声禀报,“甘龙等人在宫门外的举动,臣也收到了消息。”
商鞅点头:“做得好。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他取出那枚传国玉玺,放在案上,“君上已将国政托付于孤,从今日起,秦国的安危,就落在你我肩上了。”
景田看着那枚玉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臣定当追随商君,死而后已!只是…… 太子那边,臣有些担心。甘龙等人频频接触太子,恐怕会对太子施加影响。”
“孤知道。” 商鞅沉吟道,“太子年少,容易被谗言蒙蔽。但他曾在民间流放数年,应当知道新法对百姓的好处。等君上病情稳定些,孤会找机会与太子详谈,让他明白新法的重要性。”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你即刻拟定一份名单,将朝中支持新法的官员安排到重要岗位,尤其是都城防卫和地方郡县,绝不能让旧贵族趁机夺权。”
“臣明白。” 景田拱手领命。
“另外,密切关注甘龙、杜挚等人的动向,他们若有异动,立刻禀报。” 商鞅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孤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谁敢破坏新法,谁敢危害秦国,孤定要他付出血的代价!”
“是!” 景田沉声应道,转身离去处理事务。
殿内只剩下商鞅一人,他看着案上的玉玺,又望向寝殿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秦孝公病重,太子年幼,旧贵族虎视眈眈,外部还有魏国等诸侯国的威胁。他就像站在独木桥上,身后是秦国强盛的希望,身前是万丈深渊。
但他没有退路。从西入秦国的那一刻起,从与孝公定下变法之约的那一刻起,他的命运就与秦国紧紧绑在了一起。新法是他的心血,是秦国的希望,哪怕前方布满荆棘,哪怕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也要坚持走下去。
窗外,秋风呼啸,卷起漫天落叶。但商鞅知道,寒冬过后,必有暖春。只要新法不灭,秦国的强盛之路就不会断绝。他拿起案上的竹简,那是各地上报的农事文书,上面记录着丰收的景象。看着这些,他心中又燃起了信心。
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会坚守下去,完成与孝公的约定,让秦国在新法的指引下,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夜色渐深,栎阳宫笼罩在寂静之中。但在这寂静之下,暗流正在涌动,一场关乎秦国命运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而商鞅,这位刚刚接过重担的商君,正站在风暴的中心,目光坚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第二十二章完)
下章预告:
第二十三章:甘龙乘机构谗言,惠文王年少生疑
秦孝公病情反复,卧床不起,栎阳宫的气氛愈发凝重。甘龙、杜挚等人趁机在东宫频繁走动,向太子驷描绘商鞅 “权倾朝野、独断专行” 的景象,更拿出所谓 “商君私通魏国” 的伪证,挑拨太子与商鞅的关系。年少的太子本就对当年受罚之事心存芥蒂,在谗言的不断侵蚀下,对商鞅的猜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