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任何人不得打扰!”杜挚强作镇定,手按在剑柄上,“商君请回吧,以免惊扰圣驾。”
“是吗?” 白雪冷笑一声,“恐怕是被你们软禁了吧!”她运转灵力,纵身一跃,如轻燕般越过宫墙,落入宫中。
“拦住她!”杜挚大惊失色,连忙下令。
禁军们冲了上来,却被商鞅和景监带人拦住。
双方在宫门口展开激战,刀剑碰撞声、呐喊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商鞅手持长剑,奋勇杀敌,剑光如练,每一剑都精准狠辣,转眼间便斩杀数人。景监则指挥护卫,结成阵型,与禁军周旋。
宫内,白雪一路冲杀,金丹灵力加持下,寻常禁军根本不是对手。她很快就找到了太子驷的寝宫,只见寝宫周围布满了甘龙的亲信,个个神色警惕,手持利刃。太子驷被软禁在里面,透过窗棂可见他焦躁踱步的身影,面色苍白。
“太子殿下,甘龙、杜挚作乱,商君正在宫门外平叛,请您随我出去!”白雪一剑劈开寝宫大门,木屑飞溅中,对太子驷道。
太子驷看到白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警惕:“你…… 你是那个妖女?”
“殿下,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白雪急道,“甘龙等人已在宫外动手,若不及时控制局面,恐生大变,甚至危及君上!”
就在这时,甘龙带着一队人马赶来,堵住了寝宫门口,老脸上满是狰狞:“妖女,竟敢闯宫劫驾,罪该万死!拿下她!”
白雪将太子驷护在身后,手持流云剑,与甘龙的人马对峙:“甘龙,你勾结外敌,意图谋反,还敢在此狡辩!君上病危,你不思尽忠,反而趁机作乱,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胡说八道!”甘龙厉声道,“我等是为了秦国社稷,清除你这妖女和逆贼商鞅!给我上!”
双方在寝宫前展开激战,白雪以一敌众,剑光如练,杀得甘龙的人马节节败退。但甘龙的人马越来越多,她渐渐有些吃力,衣袖被划破,手臂上添了一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青衣。
就在这危急关头,商鞅和景监带着人冲了进来:“甘龙逆贼,束手就擒吧!”
甘龙看到商鞅,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想要逃跑,却被白雪一剑刺中。
“啊!”甘龙惨叫一声,身负重伤,倒在地上,眼睛还圆睁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一个女子手中。
随即甘龙被几个卫士拼死救走,他的人马纷纷溃散。商鞅走到太子驷面前,单膝跪地:“臣商鞅,参见太子殿下!甘龙、杜挚作乱,已被臣平定,请殿下主持大局,安定人心!”
太子驷看着眼前的一切,脸色苍白,嘴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没想到,自己一直猜忌的商鞅,竟然在关键时刻救了他。宫门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晨曦微露,透过宫墙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地上的血迹与积雪。
天亮时分,栎阳城内的叛乱终于平定。杜挚、嬴华等叛乱首领被抓,囚车从街道上缓缓驶过,百姓们围在路边,议论纷纷。有人唾骂,有人叫好,更多的人则是忧心忡忡地望向宫城方向 —— 那里,他们的君主还在生死边缘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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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府邸内,白雪、景监、司马错、蒙骜等人聚集在书房,商议国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药味。
“君上情况如何?” 商鞅问道,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景监摇头:“太医说,情况依然危急,全看今夜能否挺过去。”
“甘龙虽死,但旧贵族的势力并未根除。” 司马错忧心道,“这次参与叛乱的宗室子弟不在少数,若不严惩,恐难服众。”
蒙骜也道:“新都咸阳的工程不能停,昨夜叛乱已影响到工匠人心,需尽快安抚。”
白雪看着众人,沉吟道:“君上病危的消息恐怕已经传到六国,他们定会趁机发难。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一面稳定内部,一面防备外敌。”
“白雪说的有道理。”商鞅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