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快回观星台!”
青光再次卷起三人,朝着终南山深处飞去。石甲抱着户籍册,望着越来越远的商於方向,忽然发现木箱的缝隙里,掉出半片秦律竹简,上面写着 “法者,所以爱民也”—— 那是商鞅亲手写的。
四、观星台上:仙缘护,新法存
终南山观星台的青铜穹顶下,紫虚道长正用星砂为白雪疗伤。她的金丹碎痕上,泛着淡淡的青光,那是玄真子以百年修为换来的生机。
“她能活下来,已是奇迹。” 紫虚道长收起星砂,“但灵力尽失,再也不能用仙术了。”
商鞅站在一旁,看着白雪苍白的脸,忽然转身对玄真子说:“道长,送我回商於吧。”
“君上!” 荆南急道,“公子虔还在抓您!”
“我知道。” 商鞅望着观星台外的云海,那里能隐约看到商於的轮廓,“但百姓还在等我。公孙贾的禁军没有退,他们需要有人告诉他们,新法不会废。”
“你这是去送死!” 玄真子怒道,“嬴虔在咸阳宫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你自投罗网!”
“我不是去送死。” 商鞅从怀中摸出块竹简,上面是他昨夜在密道里写的《新法续篇》,“我是去送这个。商於的百姓会把它藏好,总有一天,会有人把它交给嬴驷。” 他的目光落在白雪身上,“等她醒了,告诉她,我没忘她说的‘未来’。”
石甲突然跪下:“君上,俺跟您回去!俺爹说了,商於的地是您给的,俺们不能让您一个人扛!”
“还有俺!” 荆南也单膝跪地,“老主人让俺护君上周全,死也要死在一起!”
紫虚道长看着他们,忽然叹了口气:“玄真子,取‘遁地符’来。” 他转向商鞅,“此符能让你们避开禁军,直达商於会馆。但记住,三日后午时,若你还不回来,就算天道也护不住你。”
商鞅接过符纸,深深作揖:“多谢道长。”
他转身离开时,白雪恰好睁开眼。她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的背影,掌心的 “同心咒” 印记渐渐淡去。观星台的铜铃轻响,像是在为这段未尽的缘分,奏响离别的调子。
五、商於再会:锄头与竹简的誓约
商於会馆的残垣前,百姓们正自发地清理战场。黑伯的腿被箭射穿了,却仍拄着拐杖指挥众人修补 “护法墙”。石甲的父亲 —— 那个缺了门牙的老农,正将阵亡百姓的名字刻在一块青石上,每刻一个字,就往石上洒一杯酒。
“黑伯!你看谁回来了!” 一个少年突然指着远处。
商鞅的身影出现在晨雾中,玄色短打沾着尘土,却把腰杆挺得笔直。荆南和石甲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那卷《新法续篇》。
“商君!” 黑伯突然哭出声,百姓们纷纷围上来,有的捧来刚收获的粟米,有的递上疗伤的草药,像迎接远行归来的亲人。
“俺们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老农擦了擦眼泪,指着那块青石,“这些兄弟,都是为了护法死的。他们说,能跟商君走一条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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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摸着青石上的名字,忽然对众人说:“把《新法续篇》抄录百份,藏在商於的各个村落。告诉孩子们,这上面写的不是律法,是咱们秦人的活路。”
他转身走向会馆的密道,那里藏着最后一批秦律竹简。荆南突然拉住他:“君上,三日后……”
“我知道。” 商鞅笑了笑,“三日后,我会去咸阳。嬴驷是个聪明的孩子,他会明白的。”
密道里的潮气混着竹简的陈旧气息,在鼻尖萦绕成一片熟悉的温凉。商鞅蹲下身,将《新法续篇》轻轻搁在堆叠的竹简上,竹片相触的轻响,像极了当年他与白雪在灵虚谷抄录秦律时的声息。指尖划过最底层一卷《户律》时,忽然触到一片柔滑的冰凉——是瓣清心莲。他发现最底层压着一片清心莲花瓣 —— 那是白雪当年在商於种下的,如今竟在石缝里开出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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