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商鞅接过解灵液,仰头喝下。药液入喉的瞬间,一股清凉的感觉顺着喉咙蔓延到丹田,被压制的灵力渐渐苏醒,守心佩残片也跟着发烫,与白雪掌心的残片产生共鸣,两道青光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小小的光桥。他扶着囚车的木栏,慢慢站起身,虽然依旧虚弱,却比刚才精神了许多。“多谢仙子。可我担心,就算你救了我,甘龙也会用‘妖女乱政’的名义,煽动旧党,废除新法。”
“他煽动不了。” 白雪朝着街道两旁的百姓望去。此刻,百姓们已经从慌乱中回过神来,老吏正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简,对着人群喊道:“乡亲们!白仙子是来帮商君的!甘龙想杀我们,想废新法,我们不能让他得逞!举起竹简,挡住私兵!”
“对!挡住他们!” 石甲拄着拐杖,第一个举起竹简,竹简上 “法不阿贵” 四个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张叔抱着军功爵牌,也跟着举起竹简;那个小姑娘的娘,捡起地上的 “商君田” 木牌,把木牌插在竹简上,举过头顶;还有那些老兵、农妇、少年,纷纷举起手里的竹简,密密麻麻的竹简连成一片,像一堵青色的墙,挡在了私兵和囚车之间。
“这是‘法墙’!” 老吏的声音带着激动,“商君说,法在人心,不在竹简。今天,我们就用这竹简,护住商君,护住法!”
私兵们冲到 “法墙” 前,长戟却怎么也刺不进去 —— 竹简上泛着淡淡的青光,那是百姓们对法的信念,与白雪的仙力交融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一个私兵用力挥舞长戟,想劈开竹简,可戟尖刚碰到竹简,就被一股灵力弹开,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
“怎么会这样……” 那私兵喃喃自语,眼神里满是恐惧。他是甘龙的家奴,之前跟着甘龙的侄子强占过商於百姓的田宅,那时百姓们只会哭着求饶,可现在,他们却敢用竹简挡住私兵的长戟,这让他心里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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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的甘龙看着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玉珏被他捏得死死的,指节泛白。“一群愚民!一群愚民!” 他对着公孙贾吼道,“去!把禁军叫来!就说商鞅勾结妖女,谋反作乱,让他们立刻出兵,镇压乱民!”
公孙贾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城楼下去。可他刚走几步,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銮铃响 —— 那是秦君车架特有的声音。
白雪和商鞅也听到了銮铃响,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商鞅扶着木栏,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街道尽头,一面玄色的龙旗正在缓缓靠近,龙旗下方,是秦君的车架,车架周围跟着三百名禁军,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君上来了。” 商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他不知道秦君此刻来,是为了救他,还是为了顺应旧党,将他和白雪一起拿下。
白雪握紧掌心的金丹,目光落在秦君的车架上。她能感应到,车架里传来一股沉稳的气息,那是秦君的气息,里面没有杀意,却带着一丝犹豫 —— 显然,秦君还在权衡,是护新法,还是护旧党。
“商君,” 白雪轻声说,“无论君上如何抉择,我都会护着你,护着法。”
商鞅点头,目光重新落在 “法墙” 上。百姓们还在举着竹简,嘴里喊着 “法不阿贵”“护商君,存新法”,声音震得街道两旁的窗户都在微微颤动。他突然觉得,就算秦君选择了旧党,就算甘龙请来再多的私兵,他们也赢不了 —— 因为法已经种进了百姓的心里,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铲除的。
秦君的车架越来越近,停在了 “法墙” 和私兵之间。车架的门帘被内侍轻轻掀开,秦君扶着车轼,走了下来。他目光扫过 “法墙” 上的竹简,扫过囚车里的商鞅,扫过飘在半空中的白雪,最后落在城楼上的甘龙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冰冷。
“甘相,” 秦君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所有的喧嚣,“你说商鞅谋反,勾结妖女,可有证据?”
甘龙心里一紧,急忙从城楼上下来,跑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