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 木牌与竹简共鸣,形成一道金色光柱。石甲解下腰间的七枚军功爵牌抛向空中,铜牌在青光中化作七柄金剑,悬浮在百姓头顶组成防御阵。
法道金光现!
守心佩吸收万民信念,表面浮现出 “法不阿贵” 四字。商鞅将玉佩抛向空中,玉佩与秦君的帝王之气、白雪的金丹仙力融合,形成一道直径十丈的金色光柱。光柱中隐约可见秦国疆域图,每一寸土地都泛着信仰之光。
“去!” 商鞅断喝。
光柱击中蚀骨邪龙,黑龙发出比之前凄厉十倍的惨叫。龙身开始崩解,露出藏在体内的镇脉邪珠碎片 —— 原来这头邪龙竟是用镇脉邪珠碎片炼化而成的傀儡。
幽罗君在云层中疯狂掐诀:“给我撑住!只要再坚持片刻……” 他的话音突然戛然而止,因为那只覆盖着紫色鳞片的巨大手掌终于完全探出云层。
掌印遮天!
这只手掌足有终南山主峰大小,每根手指都缠绕着黑色锁链,指甲缝里渗出的脓液滴在山岩上,瞬间腐蚀出深不见底的洞穴。手掌中心嵌着一枚血色眼睛,瞳孔中流转着无数怨魂。
“这是…… 上古邪祟幽冥老祖的噬天手!” 白雪脸色惨白,“幽罗君竟敢与这种存在签订血契!”
商鞅握紧守心佩,感受到玉佩中传来的警示。他突然想起白雪曾说过,守心佩是上古仙人为守护人间正道所铸,其力量源泉正是万民的信念。
“乡亲们,随我念诵《秦律》!” 商鞅扯开染血的衣襟,露出胸前刺着的 “法” 字纹身,“以法为剑,斩尽邪祟!”
“法者,天下之程式也!” 百姓们齐声高呼,声音震得山岩簌簌落下。
守心佩吸收万民念力,表面浮现出完整的《秦律》条文。商鞅将玉佩掷向空中,玉佩化作巨剑悬在噬天手上方,剑身上流转着日月星辰与山川河流的纹路。
“斩!”
巨剑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斩下,噬天手的血色瞳孔中首次浮现出恐惧。紫色鳞片在剑光下如冰雪消融,手掌迅速缩回云层,只留下一声不甘的咆哮。
幽罗君见势不妙,化作黑烟想逃。秦君突然出现在他身后,手中佩剑凝聚着帝王之气与信念金光:“想走?先问问秦国的剑答不答应!”
“当啷!”
幽罗君的黑袍被剑气撕成碎片,露出底下腐烂的身躯 —— 他早已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邪祟寄生的行尸。商鞅取出守心佩,玉佩发出的青光瞬间净化了他体内的邪气。
“这不可能……” 幽罗君的头颅在青光中化为飞灰,“幽冥老祖不会放过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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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整个终南山突然剧烈震动。镇脉邪珠的残余力量开始反噬,山腹中传来万鬼哭嚎。商鞅将守心佩插入山巅,玉佩化作青色光柱直通天际,将残余的邪气吸入云层。
“结束了。” 白雪虚弱地靠在商鞅肩头,看着天空中逐渐消散的黑云,“但幽冥老祖的威胁还未解除。”
商鞅望着山下欢呼的百姓,握紧了白雪的手:“只要秦国的信念还在,只要守心佩还在,我们就无所畏惧。”
守心佩在两人头顶轻轻旋转,青光中隐约可见未来的景象 —— 咸阳城万民空巷迎接商鞅,终南山巅矗立起守护秦国的仙阵,而在云层深处,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一切……
终南山的风终于褪去了邪气,裹挟着山间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拂过商鞅染血的衣襟。他扶着白雪,缓缓站起身,目光越过脚下的碎石坡,望向山坳里那片涌动的人潮 —— 百姓们的欢呼像春潮般漫过山谷,连空气中都飘着劫后余生的暖意。
石甲拄着那根断了半截的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在人群最前面,空荡荡的裤腿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可他手里的 “上造” 爵牌却举得比谁都高,铜牌在阳光下泛着亮闪闪的光。“商君!白仙子!”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俺们守住地脉啦!守住新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