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月白长衫,在白雪的陪伴下,缓缓走入堂内。他周身萦绕的法势虽不张扬,却自带一股 “令行禁止” 的威严,让激动的修士们下意识地停下动作,纷纷看向他。
墨守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强撑着说道:“商鞅先生,这是我天宪宗的内部事务,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虽非天宪宗弟子,却是法道源流之主。” 商鞅走到堂中央,目光扫过两派修士,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法道传承并非某一宗门的私产,而是关乎整个仙域的秩序与安宁。你们的争斗,看似是功法之争,实则是对‘法’的理解之争。今日,我便以自身经历,与诸位说说‘变与不变’的真谛。”
他走到玄法真人雕像前,缓缓开口,声音透过议事堂的回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本是凡俗卫国之人,因不甘于平庸,入秦辅佐孝公,推行变法。彼时的秦国,贫瘠弱小,旧贵族世袭特权,百姓困苦不堪,邻国皆视其为‘蛮夷’,随时可能瓜分其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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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秦国,也有‘守旧’与‘革新’之争。旧贵族固守‘世卿世禄’之法,认为‘古法不可改’,否则便是‘逆天而行’;而我主张‘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认为唯有变革,才能让秦国强大,让百姓安居。”
商鞅的目光落在守旧派众人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感慨:“我初入秦国时,推行的第一道法令便是‘立木为信’。在咸阳城南门立三丈之木,承诺徙置北门者赏五十金。当时百姓皆以为是戏言,无人敢动 —— 这就如同你们今日,对新的理念充满质疑,不敢尝试。直到有人真的搬动了木头,我当场兑现赏金,百姓才相信法令的严肃性,这才有了后续变法的基础。”
“法的核心,首先是‘信’。” 他顿了顿,进一步阐释,“无论是凡俗之法,还是仙域之法道,若无‘信’,再好的理念也只是空谈。你们守旧派担心变革会偏离正统,本质上是担心‘信’的崩塌 —— 担心改了功法,便丢了祖师的传承之‘信’。但你们忘了,‘信’的核心是理念,而非形式。祖师的理念是‘以法护民,以信立世’,只要我们守住这个核心,哪怕改变修炼的形式,也依然是正统的法道传承。”
书玄长老皱了皱眉,忍不住问道:“那你如何保证,变革不会偏离理念?当年你在秦国变法,虽让秦国强大,却也因过于严苛,落得车裂身死的下场,这难道不是变革的隐患?”
这个问题,正是守旧派心中最大的顾虑 —— 怕变革失控,重蹈覆辙。
商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却并未回避:“你说得没错,我当年的变法,确实严苛。但彼时秦国积弊已深,旧贵族势力盘根错节,若不用严法震慑,根本无法打破固有的利益格局。我严惩破坏新法的公子虔,废除世袭特权,并非刻意严苛,而是为了守住‘法不阿贵’的底线 —— 若法能因身份而变通,那便失去了‘公’的本质,也就无法让百姓信服。”
他的声音渐渐提高,带着一股坚定:“我当年的‘变’,是为了秦国的强大,为了百姓的安宁,这是不变的初心;而‘严法’只是手段,是根据当时秦国的国情选择的最佳路径。后来我虽身死,却留下了‘法不灭’的根基,秦国凭借变法积累的国力,最终统一六国,实现了‘法立天下’的目标 —— 这便是‘变’的价值:以灵活的手段,实现不变的初心。”
“反观你们今日的守旧,” 商鞅目光转向墨守,“你们固守‘闭门苦修’的古法,看似守住了形式,却让法道变得僵化,弟子们难以突破,宗门发展停滞。这就如同当年秦国的旧贵族,固守‘世卿世禄’,看似守住了特权,却让国家日渐衰弱,最终只能被时代淘汰。”
为了让众人更深刻地理解,商鞅讲述了一个具体的事例:“当年秦国推行‘军功爵制’,废除旧贵族的世袭特权,规定士兵凭军功可获得爵位与土地。这在当时的守旧派看来,是‘乱了尊卑’,是‘离经叛道’。但正是这一变革,激发了士兵的斗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