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能简单地称之为“气”,它们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化作淡金色、带着霞彩光晕的薄薄雾霭,弥漫在每一寸空间。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痛饮着最醇厚的琼浆玉液,四肢百骸、周身毛孔都在欢呼雀跃,贪婪地吞噬着这精纯至极的能量!
体内那丝微弱如游丝的灵力,此刻竟如同久旱逢甘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自发地牵引着海量霞光灵气涌入,冲刷着断裂堵塞的经脉,修补着深层的暗伤,其修复效率比他之前预计的要快上十倍不止!
“这灵气……”陈铭瞳孔骤然收缩,强行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叹。这青霞宗山门之地的灵气浓度,简直骇人听闻!比他记忆中青岚宗核心禁地的聚灵大阵还要浓郁数倍!若在此地潜修,恢复修为的速度将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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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楚冰岚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灵气一丝极其细微的异样流动,那方向赫然指向陈铭。
她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真正的诧异,重新审视这个似乎只有凝气修为的“病弱”青年:“你……竟能引动一丝霞灵潮汐的韵律?”
这绝非寻常凝气期弟子能做到的,他们对灵气的感应通常模糊不清,更别说引动这山门特殊的霞光灵气了。
“山门灵气浓郁,一时心喜,气息不稳罢了。”陈铭迅速收敛心神,垂眸低语,将体内那贪婪吞噬灵气的本能强行压至最微弱的程度。此刻暴露任何一丝异常,都可能引来无法预料的麻烦。
两道流光并未飞向霞光万丈的核心九峰,而是如同星辰坠落,迅疾地向着巨大山脉的边缘地带俯冲而去。 那令人震撼心神的仙境景象如同退潮般迅速远去、缩小。
当流光稳稳停驻,映入陈铭和小石头眼帘的,是与刚才天差地别的景象。一片巨大的、显得有些杂乱的山坳里,密密麻麻排列着数十排灰扑扑的巨石垒砌而成的简陋房屋。
屋前屋后拉着绳子,挂满了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辟谷丹的苦涩味道,混合着汗味和尘土的气息。喧闹的人声、粗重的喘息、工具的敲击声构成了一曲凡俗的嘈杂乐章。
“喏,外门居所,到地方了。”林红樱满不在乎地一挥手,笼罩四人的柔和灵光瞬间散去。她随手抛出两枚粗糙的木质令牌,“啪嗒”两声落在陈铭和小石头脚边。
“拿着,这是你们的身份木牌,滴一滴血上去认主。丢了?嘿,那可就等着饿肚子吧!”她指了指远处云雾缭绕、隐隐传来砍伐声的后山,“每日辰时准时到后山,砍够十担‘紫纹铁竹’,戌时前必须交到杂务堂的秤上!少一两,鞭子伺候!晚一刻,饭就别想了!听清楚没?”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留着两撇鼠须、生着一对三角眼的干瘦中年男子,早已满脸堆笑、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对着林红樱和楚冰岚深深鞠躬,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
“林师姐!楚师姐!您二位辛苦!这点小事哪敢劳烦师姐们费心,交给小的张贵就行!小的保管把这两个新来的训得服服帖帖!”他拍着胸脯,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楚冰岚神情淡漠,只是微微颔首,目光最后落在小石头身上,清冷的嗓音带着一丝难得的告诫意味:“仙途漫漫,非一蹴而就。一切,皆始于足下微尘。”
说罢,冰蓝色剑光冲天而起,瞬息间没入远方的霞光之中。
林红樱冲陈铭俏皮地眨了眨眼,笑容灿烂却带着一丝揶揄:“老病痨,可要撑住咯,别被区区十担竹子给累散架了~”赤色霞光一闪,紧随着楚冰岚而去。
两位仙子的身影刚一消失,管事张贵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腰板也挺直了,三角眼里闪烁着精明和刻薄的光芒。
他挺着干瘦的胸脯,用下巴指了指山坳最角落、靠近崖壁一处看起来最为破败、似乎还漏风的石屋,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俩,住那边丙字七号房!东西自己收拾!丑话说在前头,明天辰时,后山紫竹林入口,晚一个呼吸,老子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