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台上,死寂无声。唯有陆渊和白璃粗重的喘息,以及百花谷众人压抑的心跳在空气中鼓噪。
陈铭银色的双眸没有丝毫温度,如同亘古不化的寒冰,漠然地俯视着跪伏在地的两个真仙。
他没有理会陆渊那充满惊骇和不解的疑问,开口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碾压神魂的威压,清晰地传入两人耳中:
“我问,你们答。”
“你们叫什么名字。”
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命令。不容置疑的语气让陆渊和白璃心头剧震,仿佛神魂都被这平淡的话语攥紧。
“陆…陆渊。”男子连忙回答,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白…白璃。”女子也赶紧跟上,清冷的嗓音已然变形。
陈铭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像是冰冷的银针刺探: “你们刚说,你们来自凌霄剑阁?”
白璃听到这个问法,眼中瞬间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希望之火!
这位深不可测的玄仙前辈,似乎……知道凌霄剑阁?难道……有渊源?
她忍不住抬起头,带着一丝微弱的期盼开口:“前辈,您知道我们凌霄剑阁?”
“源”字尚未出口。 一股冰冷刺骨、几乎要将她元神冻结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比方才禁锢整个百花谷的力量更加凝聚、更加可怕,如同无形的巨掌狠狠扼住了她的咽喉!
陈铭的声音依旧平淡,却蕴含着冻结时空的寒意: “我说了,我问,你答。”
“听明白了吗?”
“呃!”白璃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金纸,只觉得神魂都在哀鸣,仿佛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自己就会彻底化为飞灰!
那点刚刚燃起的希望被彻底碾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她再不敢有丝毫逾越,连忙垂下头,声音细若蚊呐,充满了恐惧和顺从: “是…是!晚辈明白!明白!”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
陈铭的威压这才稍稍收敛了一丝,目光转向陆渊。陆渊只觉得浑身一轻,却丝毫不敢放松,连忙恭敬地低垂着头。
“据我所知,”陈铭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事实,“凌霄剑阁,在五千年前已经覆灭。为何会出现在此下界,还以凌霄剑阁之名行事?”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不仅让陆渊和白璃瞳孔骤缩,猛地抬头看向陈铭,眼中充满了比先前更甚十倍的惊骇和不可思议!
“覆灭?”
“五千年前?!”
这人……这位神秘莫测的银发玄仙前辈……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知道五千年前,发生在遥远上界,那场波及无数宗门、几乎断绝传承的滔天魔灾?!
而且,如此笃定地说出“覆灭”二字?!这绝非此界之人能知晓的秘辛!
陆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对陈铭身份的猜测瞬间拔高到难以想象的程度。
此人,绝对与上界有着极深的联系!
甚至……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连忙恭敬回答: “前辈明鉴!五千年前,那场浩劫……确有其事!”
“当时,凌霄剑阁、万兽山、天机谷,连同……时痕剑宗一起,为抵御魔物入侵,死守断空魔墟入口!”
提及那段惨烈的历史,陆渊的声音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沉重和悲怆,
“那一战……太过惨烈……无数前辈长老、同门天骄……尽皆……陨落。您说得对,当时的凌霄剑阁、万兽山、天机谷……确实可以说……已经覆灭。”
他顿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接着道: “但是后来,残存的火种并未熄灭。是时痕剑宗!是他们力挽狂澜,扶大厦于将倾!时痕剑宗那位传奇的时尊大人,不仅重建了本宗,更是以无上神通和资源,帮扶了我们这些宗门残存的小辈弟子,重新点燃了传承之火!”
“所以,”陆渊语气带着一丝发自内心的敬仰,“凌霄剑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