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赵铁军差点咬牙切齿。
听着这笑声,脸上不断变换着颜色。
心里怨恨:“别人家的孩子,怎么搞得还和自家亲戚,自己的亲孙子似的。那亲外孙亲外孙女都没有这么好。”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肖时衍还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赵铁军脸色虽然不那么好看,但也不至于面目全非。
自己的到来,虽然和其他人,和赵铁军的儿子和女儿都相处的不错。
肖时衍从来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也给赵铁军的儿子女儿不少好东西。
至少跟着自己后面,柳建豪和赵小蝶吃的不错,都长肉了。
那脸上的神色都好了不少。
赵小蝶的身体其实不太好,之前还经常生病。
这段时间,肉多吃了一些,肖时衍的东西常吃也能强身健体。
赵小蝶肉眼可见的变好了,都不怎么生病了。
赵铁军一点都看不到这些,只顾着自己的赘婿名头,自怨自艾的,似乎所有人都和他有仇。
肖时衍想了想,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那是他自己的问题。”
这么一想,肖时衍就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了。
他的到来,也是政策所逼。
再说了,就算是他自己主观意愿来到这里,那又怎么样?
他也没做错什么事情,如果有人因为他而做出什么错事。
总不能把这些事情都怪到他头上。
“那杀人犯难道还因为买了一把菜刀,就把供销社也给牵扯进去了么?”
没有这个道理。
那边,柳寻途很快就把几个大队干部都给召集了起来。
支书,洪士郎等人都到了。
洪士郎问道:“老柳,什么情况?”
那边田里也挺忙的,加上还要盯着地里干活。
他们也是很忙的。
这年头,都是集体的,干活也是一起。
一起干活,都是拿一样的工分,可不就挤着一起划水摸鱼么?
小队长分配下去的工作,得盯着他们做。
所以最后还是要包产到户,给自己干活,一个个的就会努力加油了。
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
柳寻途看了看洪士郎,对这个捧哏也是很满意。
“果然赵家人不在了,这工作都好干多了。”
其他人可不知道柳寻途的想法,都在猜测又要做什么呢。
最近这些工作,虽然暂时都还没看到钱。
但他们心里也都充满了希望。
明年种甜菜,往后还可能种草药。
这些,都是刚需的。
不说白糖还是战略储备,谁家不想多买点糖?
那可都是贵客来了,才值得拿出来招待的好东西。
柳寻途沉下脸,其他人就都吓了一跳。
“老柳,到底怎么了?”洪士郎也有些担心。
柳寻途已经很久没有表现出这样的神色了。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柳寻途道:“其实是这么个事情,前些天,我不是说要冬猎了么?所以就让时衍这孩子先上山查看一下情况。回来也好带咱们大队的猎人上山,到时候这猎物肯定不少。”
洪士郎点头:“是这样,肖知青的打猎技术不比咱们的老猎人差。加上他年轻,身手矫健,他上山是最好的。咋了?没发现猎物吗?”
不应该啊。
总不会是肖时衍不愿意让东风大队的大家伙吃上肉吧?
那也不会啊。
肖时衍平常上交的猎物,可是其他猎人的一倍多了。
他不是个小气的人啊。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
柳寻途道:“不是没发现,而是有大发现。时衍发现东山口那边,有一窝野猪。”
“啥?这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