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一人哭哭啼啼的也就算了。
但这听着,就好像不止一人,且还不止一家。
柳寻途哪敢怠慢?
立刻就是让车夫把牛车赶回去,自己和洪士郎赶紧去第五小队看看情况。
结果这一看,触目惊心。
“大队长,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大队长,我家以后可怎么办啊。”
几个赵家的女人哭哭啼啼的。
柳寻途看着她们有些腻歪,心想:“你这话,我早和你们说了。之前不在意,都偷偷摸摸的上山。”
“现在出问题了,想到了我?”
柳寻途有很多话想说,但他知道,现在事情已经出了,说那些话有什么用?
“到底什么情况?”
……
肖时衍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晚饭。
没几天,就得上山了。
他这几天也把得到的宝藏都给清理了一遍,整理了起来。
按照自己存放的习惯,都把东西归整了。
东西多了,不规整好,下次想要找东西,都比较难。
晚上他就蒸了点腊味饭。
腊肉、腊鸡、香肠等放在饭上面,蒸出来,香味十足。
他又弄了点麻辣羊肉和牛肉粒浇在上面,吃起来,真是带劲。
“来了,我煮了腊肉饭,你要不要吃点?”
柳建国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了。”
但闻着饭香,馋虫又出来了,忍不住自己去添了一碗饭。
看到旁边还有多的羊肉粒和牛肉粒,上面还沾染了辣椒和孜然,香喷喷的,柳建国也舀了两大勺,就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说道:“时衍哥,你是不知道。那赵家人,真上山了,不过没弄到多少好的。倒是好几个人都受伤了。”
顿了顿,似乎饭都不香了,情绪也低落了一下,说道:“还死了一个,残了一个。”
啥?
肖时衍是真没想到,自己就说了一个地址。
然后赵家人是真的不怕死,偏要去试一试。
试试就逝世,这不就出问题了么?
肖时衍沉默了一下,柳建国还以为他内疚呢,连忙开解了一句,说道:“时衍哥,你也别自责。
你去山上打探情况,那是为了大队去的。回来汇报情况,也是应该的。他们出了事情,和你也没关系。”
肖时衍回头看了一眼柳建国,笑道:“你别开解我了,我自己想的开。我做的事情,都问心无愧,不会内疚的。
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负责。赵家人贪心,所以提前自己偷摸的上山,和我有啥关系?我为何要内疚?”
柳建国看了好几眼,看肖时衍确实好像并不在意一样,才放心的点头:“你说的是,这个事情,都是他们自己贪心闹的。和咱们也没关系,虽然觉得可怜,但确实无需内疚。”
晚上很晚,柳寻途才回来。
柳奶奶问了一句:“现在可咋办?”
柳寻途双手一摊:“该怎么办怎么办。该送公社卫生院的,都送去了。死了的,也就只能等时间,过几天就埋了。”
不埋了,还能咋办?
这些人就是贪心给闹的。
都已经反复提醒了,死活不听。
试试就逝世。
还是那句话,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柳寻途也一点都不内疚,就是觉得,有些感慨。
这家里还活着的人,以后就难了。
少了个壮劳力,人头粮都少了不少。
不赚钱回来,家里老人孩子怎么活?
但话说回来,大队里寡妇也不少,人家不一样活着,还把孩子都给带大了?
所以说,该怎么活,还怎么活。
大队里也不可能给他捐款。
要是工伤,人家工厂还给抚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