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紧,像被什么东西拽着;僧袍下摆沾着些晨露,可那露水落在布上,竟没晕开,反倒凝成小小的珠,滚落在青石板上,砸出一点极淡的湿痕。
他手里的佛珠串已被盘得发亮,每颗珠子上都泛着包浆的温润光泽,只是捻到第七颗时,指尖忽然顿了顿,那珠子侧面,竟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黑纹,像被虫蛀过。
“方丈。”顾依然上前一步,对着方丈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敬重,“今日前来,是特意来谢您去年对月悦的照拂。”
方丈笑着摇头,禅杖轻轻点在青石板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那声音比寻常更沉,像敲在实心的木头上。
“施主言重了。”他开口时,目光先扫过顾依然,再落到苏月悦脸上,最后竟在李星云袖口沾着的南疆泥渍上停了片刻,才缓缓移开,“苏施主当年跪在大殿前,额头磕得渗血却仍念着救您,这份执念,贫僧佩服,又怎会刁难?”
他的目光重新转向苏月悦,眼底的悲悯里,藏着点更深的沉郁,像被乌云遮着的月光:“贫僧还记得,去年冬天,有香客来报,说殒神台方向有具‘冰雕’,贫僧派人去看,才知是苏施主守着顾施主的棺椁,冻得浑身结了冰,怀里还攥着半块灵气石,石面的温光竟没被寒气冻灭——那份心,连佛祖见了都会动容。”说这话时,他手里的佛珠又捻到了第七颗,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把那道黑纹摁下去。
苏月悦的脸瞬间红了,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襟,那里还藏着那块灵气石,石面的细纹里,仿佛还留着当年殒神台的冰寒。她没看见,方丈的目光扫过她衣襟时,白须轻轻颤了颤,禅杖头的铜环又锈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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