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等——前一晚说好,李星耀带她和李星云摘桃花做桃花糕。
日头从正中斜到西沉,晚霞把桃瓣染成粉金,只有李星云跑过来,喘着气说“哥被长老留着练圣灵战体,说他是继承人,不能贪玩”。她没哭,只是把篮里刚摘的桃花全倒在地上,踩着粉白花瓣往前走,鞋尖碾过花瓣的“沙沙”声,像把心里的期待碾得稀碎。
再转场,是八岁的春。演武场的柱子后,苏月悦攥着块歪歪扭扭的手帕,针脚歪得像爬动的小虫子,边角还绣漏了半朵桃花。
李星耀刚练完剑,玄袍沾着汗,正低头擦剑穗上的灰。她鼓着勇气冲过去,把手帕往他手里塞:“给、给你的!我绣的!”他展开看了眼,指尖碰过她汗湿的掌心,又摸了摸她的头:“绣得好。去找星云玩,哥得去整理功法卷宗。”她转身就跑,跑远了还回头,见他把帕子叠得整整齐齐,塞进了怀里的内袋,才偷偷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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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帧是十岁的定亲日。红绸子挂遍苏族门楣,苏月悦穿着新粉裙,找去天元宗的桃树下——十三岁的李星耀坐在石凳上,脚边放着个空酒坛,风把他的玄袍吹得晃,手里攥着的,正是那块歪桃花帕子。“星耀哥哥,”她走过去,声音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我和星云定亲了,你会祝福我的,对不对?”
他没看她,只是望着天,喉结滚了半天,才“嗯”了一声。她咬着唇转身跑了,没看见他攥紧帕子的指节,白得泛青,也没看见他眼底漫开的、连自己都不敢认的疼。
沉青光影里,是李星耀藏在“懂事”下的隐忍。
暖黄光影刚淡,沉青的画面就压了上来——最先映出的是天元宗的产房,血腥味裹着药气。
三岁的李星耀被奶娘抱在门外,透过门缝看见父亲李烈红着眼,母亲瑶儿躺在床上,怀里抱着皱巴巴的李星云。“照看好星耀……”母亲的声音轻得像断线,“别让他憋坏自己,别让他……为宗门活太累……”
话音落,瑶儿的手就垂了下去。李星耀攥着奶娘的衣角,指缝掐进布面,没哭——从那天起,他成了“大哥”,成了“继承人”。
再转,已是三岁烤兔肉那天。他听见了苏月悦踢石子的气话,也想回头陪她啃凉透的兔肉,可长老拽着他往库房走时,心口的魔气突然翻涌,指尖泛出淡黑的雾——他只能走,怕黑气吓着她,更怕被人发现自己藏着魔气,连“陪她”的资格都没了。
光影暗了暗,是无数个深夜。演武场的台阶上,十岁的李星耀攥着那块歪桃花帕子,玄袍被夜露打湿。
心口的魔气往上窜,他死死按着胸口,指尖泛黑,圣灵战体的淡金光晕勉强裹住黑气,疼得他汗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圈湿痕。
李星云醒来看见他,揉着眼睛问“哥你冷吗”,他只把弟弟抱回房,说“哥在练静功”——他不敢说,这“静功”,是用战体本源压魔气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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