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后不出意外的话吾就不出殒星涯了。”
他笑了笑,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胸口:“你以为凭朕的修为,凭朕这性子,能压得住那群活了百万年的老神?若不是他顾渊站在朕身后,若不是他当年说‘谁不服阿珩,就是不服我’,这位置,轮得到朕坐?”
神侍僵在原地,手里的汇报笺都松了,差点掉在地上——神界只传天帝是顾渊举荐的,没人知道竟是顾渊实打实让出来的。
“别愣着。”天帝又咳嗽两声,故意收了灵力,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连扶着扶手的手都晃了晃,活脱脱一副被废了修为、惊魂未定的模样,连声音都弱了,“戏要演足。你哭的时候别太假,就想朕被顾渊拽着衣领拖下凡时的狼狈,想天兵全没了,长老会的人来逼朕出兵,朕却连握剑的力气都没有。喏,就这模样。”
他说着,还故意歪了歪肩,龙袍滑得更厉害,露出的伤在光下泛着淡金,看着格外凄惨。
神侍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磕头:“臣、臣遵令!定不会让长老会看出半分破绽!” 爬起来时,玄色侍服沾了满膝的灰,却不敢拍,攥着汇报笺转身就往殿外跑,路过殿门时还特意停了停——待会儿得让两个小神卫把南天门的断甲拖来几具,再洒点神血(稀释过的,不伤人),装成被屠戮的样子。
天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外,才靠回龙椅上,指尖又敲了敲那道旧痕,低笑出声。殿外飘来灵山的桃花香,和凡界天元宗的桃香很像,他想起顾渊当年抱着依然说“想种桃花”的模样,又想起这次顾渊为了女儿废天道、闯地府的疯劲,眼底的笑意更浓:“顾渊啊顾渊,这戏演完,,你护了家人,朕落个清净——咱们这三万年的老交情,总算没白念。朕倒是真希望你能灭了长老会呀,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呀... ...”
风又从殿外吹进来,掀动龙袍下摆,青石板上的划痕、歪着的琉璃盏、檐角悬着的碎瓦,倒真像经历了一场屠戮。没人知道,这凌霄殿的“惨状”,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戏——顾渊要护家人,天帝要治长老会,而长老会,正往这场戏里,一步步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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