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魔老祖脸色惨白,下意识凝聚魔气抵挡,可那道剑气却无视了他的防御,径直落在他身前的地面上。
没有爆炸,只有一道笔直的沟壑瞬间蔓延开来,长达万丈,深不见底,沟壑两侧的魔气瞬间被净化,荡魔宗的弟子们被剑气的威压震慑,纷纷瘫倒在地,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更惊人的是,那道剑气并未伤及天元宗一人一物,甚至连烤架上的兔肉都没被掀翻,只有几片桃花瓣落在烤肉上,添了几分清香。
李星云望着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耳畔突然响起邪念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感叹:“你看吧,当年我编织的幻境没错吧?整整十年,荡魔宗会再次进攻。”
殒神台的黑气如活蛇般缠上脚踝的凉意突然涌上心头,幻境中血色漫天的天元宗、顾依然消散的金光、苏月悦胸口的血洞、父亲倒下的背影,与眼前这烟火气十足的烧烤场景重叠。李星云握紧了手中的诛神荡魔剑,眼底闪过一丝庆幸与坚定——这一次,有父亲,有哥哥,有灵汐,他们不会再重蹈幻境中的覆辙。
荡魔老祖瘫坐在地,看着那道开天剑气留下的沟壑,又看了眼气定神闲、甚至还在擦剑的李烈,心底的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他终于明白,季沧海老祖的忌惮并非没有道理,如今的天元宗,早已不是他们能撼动的存在。
李烈将镇岳剑插回剑鞘,走到烤架旁,拿起一串刚烤好的兔肉,咬了一大口,含糊道:“味道不错,老苏,再给我烤两串!”
桃林里的弟子们欢呼起来,继续欢声笑语地烧烤,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剑,不过是随手挥了挥而已。荡魔宗的众人瘫在原地,看着这散漫却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天元宗,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粉白的桃花瓣落在念念肩头,她攥着黑骷髅头布偶,小短腿踩过散落的烤肉签,一步步走到瘫坐在地的荡魔老祖面前。肉香还沾在她嘴角,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抬手就往荡魔老祖脸上“啪”地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戾气。
“回去告诉你主子,”她仰着小脸,黑红眼底闪着凶光,小奶音却硬得像铁,“别总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要不然老娘不介意再屠一次族——哦,不对,现在该叫屠宗门了。”
荡魔老祖被这一巴掌打得回神,捂着脸颊,腥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小丫头,声音发颤:“你到底是谁?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戾气!”
念念撇了撇嘴,往后退了半步,抱着黑骷髅头别过脸,语气不屑:“你没必要知道,滚吧!”
话音刚落,天元宗众人已经摩拳擦掌,指节捏得“噼啪”作响,眼神里的笑意藏着狠劲。荡魔宗的长老和弟子们吓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想往后退,却被李星云的邪笑拦住。
“滚?”李星云握着诛神荡魔剑,玄色衣袍扫过地面的花瓣,桀桀怪笑两声,“让你们空手回去,岂不是让外人觉得我们天元宗没落了?给你们准备的‘礼物’,可得好好带走!上!”
“嘭!”
话音未落,雨点般的拳头就朝着荡魔宗众人的脸上招呼上去。开灵境的小弟子们最是踊跃,拳头砸在黑袍上发出闷响;归灵境的长老们也不含糊,抬脚就往对方膝盖上踹,时不时还补一拳在胸口。桃林里瞬间乱作一团,惨叫声、求饶声混着桃花飘落的“簌簌”声,竟透着股酣畅淋漓的爽意。
“砰!”
一道粗粝的踹击声突然响起,二长老李振山不知从哪里冲出来,青灰道袍猎猎作响,抬脚就往荡魔老祖胸口踹去。伪神境的荡魔老祖本就被李烈的剑气震碎了大半魔气,此刻竟毫无反抗之力,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踹飞出去,直直砸断两颗千年古桃树,才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黑血。
二长老拄着拐杖,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当年趁老夫外出寻找仙草,你荡魔宗用调虎离山计,趁李烈突破九转圣灵境无暇他顾,废了星云的经脉!这笔账,今日老夫便和你好好清算!”
说着,他又抬脚往荡魔老祖身上踹了两下,每一下都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