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后,众人便动身前往了陨神涧。
顾渊、瑶光、天帝、老方丈与顾依然并肩立于涧边,五人气息交织,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周遭逸散的戾气尽数隔绝。
“动手吧。”顾渊沉声道,星纹长枪在掌心一转,鎏金神力顺着枪尖注入地面,与涧底灵脉的暖光相撞,“嗡”的一声,光膜表面的桃花纹路开始流转,像活过来的溪流。
他周身星辰纹神袍猎猎作响,荒古神体的威压铺展开来,压得涧底空气都微微凝滞——这是他第一次在凡界毫无保留地释放神力,只为确保开封印时万无一失。
瑶光凝出淡蓝本源神辉,双手结印,神辉化作漫天流云,轻轻覆在光膜上:“我来柔化阵纹,避免伤及尸身神源。”流云与桃花纹路缠绕,光膜的光芒渐渐柔和,不再像之前那般凛冽,反而透着股包容的暖意,恰如她当年护着顾依然时的温柔。
天帝抬手,龙袍上的十二章纹泛着璀璨金光,一缕纯粹的天帝之力化作金绳,缠绕在光膜边缘:“朕来稳固空间,防止无间渊的戾气趁隙外泄。”金绳收紧,光膜周围的空间泛起细密的涟漪,那些潜藏的混沌气息被死死锁住,连一丝黑芒都透不出来。
老方丈双手合十,佛音浩荡如钟,丈许高的佛祖金身从佛光中凝出,金身手掌轻轻按在光膜上:“老衲以佛法镇魂,护住尸身内残存的清明。”金色佛光照透光膜,落在灵瑶尸身上,白衣上的淡粉血珠印微微闪烁,像是被佛光安抚的孩童,原本微弱的神源波动渐渐平稳。
顾依然站在最前,十道神环在身后缓缓转动,神族血脉的暖金与灵溪剑的水蓝交织,化作一道细长的光刃:“我来破阵。”她深吸一口气,指尖轻颤——这光膜是她当年亲手布下,如今却要亲手破开,心中既有对灵瑶的悲悯,也有对念念的牵挂。
光刃顺着桃花纹路的缝隙刺入,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嘶”的一声轻响,光膜如冰雪消融般缓缓化开,露出下方静静躺在灵脉旁的灵瑶尸身。
尸身比之前更显温润,白衣泛着淡淡的珠光,心口的淡粉血珠印在灵脉暖光的滋养下,竟泛着层柔和的光晕,不再是之前的沉寂。顾渊上前,掌心凝出淡金神力,小心翼翼地托住尸身背部,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易碎的琉璃:“走。”
瑶光的淡蓝神辉立刻裹了上来,化作一层薄如蝉翼的光罩,将尸身从头到脚护住,隔绝了涧底的浊气;老方丈的佛光凝成一缕金线,缠在尸身手腕,佛音顺着金线流转,镇魂的力道丝毫未减;天帝的金绳化作光网,将神辉与佛光牢牢固定,避免途中溃散;顾依然则用神环光托住尸身双脚,五人合力,将灵瑶尸身稳稳抬起,离地三尺,朝着天元宗的方向飞去。
神光交织的光罩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金、蓝、白三色光芒交织,像流星划过天际。
沿途的戾气一触到光罩,便被瞬间净化,化作细碎的光点;桃林的花瓣被光罩的气流卷起,纷纷扬扬落在光罩上,又顺着光纹滑落,像是为这趟旅程铺就的花路。
顾渊始终握着星纹长枪护在外侧,眼神锐利如鹰,警惕着任何可能出现的偷袭——他知道,季沧海必然在暗中窥伺,这一路绝不可能平静。
瑶光时不时低头查看尸身状况,神辉轻轻流转,滋养着尸身的神源:“还好,神源很稳定,灵脉的暖光起了作用。”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欣慰,这具尸身承载了太多,既是灵瑶的过往,也是念念与灵汐的希望。
老方丈低声呢喃着佛号,佛光随着佛音微微波动,将尸身周围的空气净化得愈发纯净:“阿弥陀佛,愿此程顺遂,不负众生所望。”
天帝则时刻关注着空间波动,金绳光网时不时收紧,将一丝试图靠近的魔气碾碎:“季沧海还在忍,他在等我们最松懈的时刻。”
顾依然握紧灵溪剑,神环转速加快:“有我们在,他讨不到好。”她转头望向天元宗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隐约能感受到李星云与李星耀布置的结界波动,心中安定了几分。
不过半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