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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呈指着流民们问:“都听清楚了吗?”
流民们稀稀拉拉地答应:“听清楚了。”
等林呈走后,有人小声抱怨:“你们都穿着皮毛大衣,当然不用烧火取暖!”他搓了搓身上上单薄的衣裳,双手抱在一起,抵御着外界的寒冷,“我们没有厚衣服,不烧火等着冻死吗?”
林闯耳朵尖,把这话告诉了李大根,李大根又转述给林呈。
林呈想了想,对李大根道:“你带人再清理出一片隔离带,我们把原来的空地让给流民住,中间可以点火取暖。咱们林家人每家都有厚被子,不生火也冻不着。”
各家很快出了两个汉子,齐心协力拓宽了隔离带。
林氏族人搬去新清理的地方搭窝棚,流民则搬进原来的空地,在中心处生火取暖 ,这下没人再抱怨了。
趁着天还没黑透,林世福带着弟弟们在钱三虎的指导下,搭了个盖着三层茅草的窝棚。
““草原上没有山遮风,一旦起风,就会吹得人没办法睡,一要搭建防风的棚子。” 钱三虎一边帮他们固定茅草,一边叮嘱。
就着热水吃完干粮,天彻底黑透了。
除了中心点了几个火把照明,其他地方则漆黑一片,说话声渐渐小了,风却越刮越大,“呼呼” 的风声像有人在哭,偶尔还夹杂着狼嚎和不知名的动物叫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林呈被风声吵醒,把泰哥儿的腿从自己身上挪开,又把贤哥儿往身边拢了拢,让兄弟俩并排躺着盖好被子,自己披上衣服走出窝棚 。
今天两个孩子跟他睡。
刚出窝棚,被迎面吹来的风沙迷了眼,冷风嗖嗖地往脖子里灌,他揉了好一会儿眼睛,背对着风往四周看:不少人都从窝棚里出来了,有的在捡被风吹掉的茅草,有的则裹着被子蹲在地上。
“娘的,这风也太大了,窝棚顶的茅草都被吹跑了,根本没法睡!” 有人骂骂咧咧道。
营地里的火把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火星子时不时飘出去十几米远。莫家兄弟和钱三虎父子匆匆来找林呈:“火把不能再点了,必须灭掉!火星溅到干草上,立马就能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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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呈让人把所有火把都灭了。
一瞬间,营地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
被吹掉窝棚顶的人家,只能披着被子挤在一起,躲在车底下取暖。
这时,林海巡逻回来了,因为没点火把,他也是摸索着前进,并没看到林呈,径直走向老爹的马车,轻轻敲了三下车厢门。
林呈见状悄悄躲在一旁偷看 , 只见陈如芳从马车上下来,扶着林海的手下车,然后靠着他一瘸一拐地往草丛里走了。
两人很有默契,一句话也没有说。
林呈没跟着过去,就在棚子门口等着。
没多久,林海就回来了,刚要进窝棚,就被林呈拉住了:“二哥,我有话问你。”
林海挣开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现在困得很,想睡觉。”
林呈没松手,拉着他走到远离人群的地方,开门见山:“我看见你跟陈姑娘去草丛里了,你们俩怎么回事?”
他原本还以为,以陈如芳的阅历,不会看上林海这样的憨子,可现在看来,两人好像真有猫腻。
林海瞬间不困了,抓耳挠腮地解释:“你都看见了?我跟她没什么!就是陈姑娘腿不方便,夜里一个人去茅房不安全,我就去帮她搭个手。”
原来陈如芳一直在马车上养病,轻易不出来,也没像妹妹陈如玲那样故意把自己打扮得灰头土脸。
林海见过她的样子,心里便动了心思,总找机会帮忙。一开始陈如芳是拒绝的,可她腿伤没好,动弹不得,夜里去茅房连个搭手的人都没有,妹妹他们也害怕,最后只能接受林海的帮忙。
“陈姑娘跟我说得清楚,就是让我帮忙,每次还会给我铜板当谢礼。” 林海说着,语气里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