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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呈水都没喝一口,便提着木桶出发了。
走了十几分钟,兄弟三人来到后山水井处。
这里除了挑水、洗菜的人,还有洗衣服的,水井下方几平方的水坑里挤满了人。
还没靠近,就听到有人在吵架。
“我说黄氏的,你没看见大家在洗菜?”
“看见了,洗菜就洗菜,关我什么事?”
“看见大家在洗菜,你还在这水里洗脏衣服,你是不是故意恶心人?”
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指着在路边石凳上搓衣服的妇人道:“你没看人家洗衣服都是打了水去一边洗?哪像你这样,在人家洗菜的坑里洗脏衣服,闻着还有尿味,恶心死了!”
其他人也纷纷指责。
黄氏辩解了几句,说不过众人,只能也打水去一旁洗了。
打水在一旁洗衣服的正是张秀儿和张惠兰。
林呈走过去,问张秀儿:“还有多久洗好?”
张秀儿指着旁边一个装满衣物的大木桶:“这里的都还没洗,约莫还要一个时辰左右”。
林呈皱眉:“冬天水冷,衣服不用换那么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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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井水虽没结冰冷到刺骨,可也不代表不冻手,长时间接触肯定是不舒服的。
张秀儿没好气地捶着衣服:“两个能跑的男娃整天弄得脏兮兮的,每天要换一套,你小儿子一夜要换七八片尿布……”
她边捶边抱怨,“我和惠兰都洗了半天,还没洗完。”
“回头我找人来帮忙洗衣服,你在家看好孩子就成,妩妩还小,不能让她整天帮忙带弟弟!”
林呈可不想像别家一样把女儿当作带弟弟的工具。
没道理她的两个弟弟能在外玩耍,她却要在家里带孩子。
丈夫能体谅自己的不容易,张秀儿脸色温和了些。
“这几天大家都上山砍柴烧炭了,等大家都闲下来了,我再去找人来帮忙。”
她站起来,将一个空木桶递给林呈,指着不远处草丛上的衣物说“你把那些衣服收起来带回去吧。”
林呈将晾在枯草树枝上的衣服全部收到木桶里,这时候,大哥他们早就提着水桶回家去了。
林呈回到家时,林世安几人已经炫耀完狍子回来了,正帮着爷爷烧火、处理狍子和野鸡。
狍子的身上,除了肺和肠子,其余内脏都没舍得丢,用草木灰清洗干净后,和狍子肉一起挂在灶台上空熏烤。
这狍子最后称重,竟有近六十斤肉。
看着刚挂上的新鲜狍子肉,林老头总算露出了笑脸:“这下过年的肉有了。”
林世安趁机怂恿:“爷爷,那湖边还有鹿,要不让我哥他们明天一起去打回来?”
林老头却拒绝:“不成,得先把窑洞挖好。等点火烧炭后,你们再去,不能为了这个耽误正事!”
“啊?” 旁边几个早被林世安吹的 “湖边有好多野物” 勾住魂的兄弟,一听这话全泄了气,围着林老头软磨硬泡:“爷爷,我们就去看一眼,看完马上回来,不耽误挖窑行不行?”
林老头举起手里的木柴晃了晃,假装要敲人“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早点把炭烧出来换钱,比啥都强 , 别瞎琢磨别的了!”
家里开始烧肉时,林呈在满村里找两个儿子。
他做不来别家父母那样,站在门口大喊孩子回家,只能去他们常玩的地方找。
别看两个孩子人小,适应环境却比大人快,短短几天,已经跟着族里几个七八岁的男孩摸清了村里的边边角角,甚至还去了原来村里仅剩的几户人家里玩过。
回来还跟林呈说,那家人没给他们吃的,下次不去了。
他们常去的,多是愿意给零食的老人家里。
林呈从一个伯娘家出来,按着她给的消息找到孩子时,却见两个儿子跟其他六个男孩一起,被一个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