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边时,林呈还没搞懂:这些人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播种” 的?
村里房子本就少,分到各家手里的更是局促,几乎每家都是一家子挤在一块儿,大多还是男女分房睡。
而且自从住进来,除了下雪那几天,大家都忙着烧炭、打猎,哪来的时间和机会?
反观自己,想跟媳妇亲热一下都没合适的机会。
他看了看四周 ,这么冷的天,在外头脱衣服,不被冻死才怪。
排除了在野外的可能,想不明白,林呈索性不再想 。
今天来山里有正经的事。
他围着窑洞转了几圈,确认窑洞完好,可以开窑了。
随着一根根泛着金属般乌黑冷光的钢炭被取出,林呈拿起两根互相敲击,炭发出清脆的、近似金属的 “铮” 声。
这炭的质量是极好的!
大家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林老头更是笑得脸上皱成了菊花,连声道:“好!好!成了!都是上好的钢炭!”
之前塌窑的阴霾,在这一刻被彻底扫清。
四个窑洞虽塌了一个,但剩下三个窑的出炭率和品质都远超预期。
众人干劲十足,将冷却后的木炭小心装袋,再扛着沉甸甸的炭袋往家走。
每袋炭大致有一百斤,林呈看林世安都能扛一袋,自己也扛了一袋 —— 才走了一半,就汗流浃背,腰也弯了一大截。
不光要负担肩上的重量,还得小心脚下的冰路,稍不注意就会滑倒。
他咬着牙把炭扛回家,脱下外套一看,衣服上全是黑糊糊的炭灰,连手都变成了 “黑炭手”。
林老头看他这模样,别过脸道:“老三,你等会儿就别再去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卖炭呢。”
林呈也不是硬要吃苦的人,知道身体要紧,便应了下来。
第二天下午,路面没那么滑了,林呈就赶着牛车,跟大哥林山一起进城卖炭 。
家里的一千多斤钢炭全带上了,另外还有二三十个人也跟着一起去卖。
这次,林呈先去找了之前在酒楼认识的两个当地地主,询问他们是否要买炭。
其中一个地主有些意外:“你一个读书人,怎么来卖炭了?你不是来游学的吗?还没回去?”
林呈解释道:“雪天路滑,没办法回家,路上的钱也用光了,只好靠卖这些炭火赚点盘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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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主同情他,一下子买了一千斤,给了林呈十两银子。
林呈说“八文钱一斤,我将多的钱找给你。”
那地主摆摆手:“剩下的就当是资助你的盘缠了!以后你若金榜题名,记得给我报个喜就行。”
林呈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让人去买了些吃食送到那地主家,权当感谢。
自家的炭卖掉了大半,可其他人的炭还没卖完 。
这几天陆续有人来镇上卖炭,镇上对炭的需求已经趋于饱和。
林呈带着人跑遍了镇上的铺子,也只卖出去一半,价格还降了一两文。
“镇子还是太小了,咱们烧炭的量又大,得找个新销路。” 林呈思忖着,随后便去了本地最大的商行,问他们是否愿意收炭,若是能全额吃下,价格可以再让些。
这商行常年往附近几个县里送货,自然有销路。
商行的人看过炭的品质后,当即动了心,与林呈讨价还价。
林呈咬死了六文钱一斤不松口,最后商行还是全额买下了。
林呈知道,商行转手就能在邻县或其他镇子卖到八文钱一斤,可他们这些外乡人,总不能再去更远的城镇吧,只能让别人赚钱了。
分炭钱时,林呈特意点了两个人的名字 ,让他们别招摇,低调些。
因为上次这两人卖了炭,手上有了钱,便在镇上大摇大摆地买了许多东西,结果回家时被人盯上,差点遭了抢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