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主意。往后,你们每天分两个人去村外三公里的地方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异常;一旦有陌生人靠近,立刻来报!”
为了确保村里安全,林呈早就与几个老爷子商量后,定下规矩:每日白天四人巡逻,晚上四人守夜,日夜不停;巡逻的人每天能领四斤粮食当报酬。
这些粮食,家家户户平摊。
一天四斤粮食不算少,因此巡逻队的活,算得上是个好差事。
此时的巡逻队,早已不是当初二十几个人的规模。
有林氏一族的壮丁,有吴冬山手下的人,还有郑甲兄弟手下的人,总共有大几十号人轮换着巡逻。
只要是巡逻队的人,再冷的天,李大根都会带着他们打拳对练,他们的身手也越发的好了。
今天轮到李大根带队,他听林呈说要分人走远些巡逻,立刻应道:“是,大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腊月。
屋檐上的冰棱越挂越厚,最长的能有半尺长,亮晶晶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眼睛发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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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们拿着木棍去敲,只能敲碎细些的冰锥,粗些的冰棱却纹丝不动,最后只能让力气大的哥哥们出手。
林世福最喜欢干这事,一斧头下去,冰棱连带着茅草一起掉下来,摔在地上 “咔嚓” 碎成几块。
与他抢着敲冰锥没抢过的林世安,故意在一旁起哄:“爷爷!爹!你们快来看啊!有人把屋顶的茅草都掀下来了!”
其他小孩也跟着嚷嚷,惹得林世福满头黑线。
他赶紧对着从炕上下来的长辈们解释:“冰和茅草粘在一起了,一敲就一起掉了!等会儿我把冰棱碎了,再把茅草重新盖上去!”
林老头皱着眉,把斧头从他手里接过来:“屋顶的茅草被你们霍霍了不少,得空你们再去山上割些回来补上,别再下两场雪,屋顶都塌了!对了,多割点草回来,家里牛和马的的草料也不够了!”
下雪后,牛和马都只能关在家里,没办法出去吃草,喂的也都是提前存下来的干草,这些天下来,这些牲口都瘦了不少,林老头正心疼呢,现在看孙子们这么闲,就让他们出去给牛马割一些草回来。
大家齐齐叹气,得,又给自己揽了一桩差事!
大人们看没什么大事,又回屋里炕上取暖去了。
白天的时候,家里一般会烧两个炕,一个炕供女人们坐着做针线活、带孩子。
另一个炕是给林老头用的,没事的时候,他就跟几个老伙计在炕上盖着被子说闲话、抽烟。
隔着窗户都能听到他们争抢烟叶的声音 ,谁多抽了一口,都会引来另外两人的 “讨伐”,因为各自带的烟叶都所剩无几,每一口他们都要计较,吵吵嚷嚷的,倒也热闹。
村外的小河彻底冻住了,冰层厚得连牛踩上去都不会裂。
这里成了孩子们的乐园,林世泰、林世贤经常跟着一群孩子在冰上玩耍,摔倒了也不哭,爬起来拍掉身上的雪继续玩,哪怕冻得鼻子通红、双手长满冻疮,也舍不得回家。
只有中午出太阳的几个时辰,路面的冰能化一点,大人才敢出门干活 , 烧炭的去山里砍柴、看窑,洗衣裳的去水井边。
大家都想趁着天气好把该做的活都做完。
一旦夜幕降临,村里就静悄悄的,再没人敢出门。
这天中午,难得出了太阳,林世泰和林世贤又吵着要去河面上滑冰。
张秀儿难得发了脾气,指着林世泰的鼻子:“把你的手伸出来!”
林世泰乖乖伸出手 , 他的手红彤彤的,每个指头上都有冻疮,有的被他抓破,已经结了黑痂。
张秀儿指着他右手食指上的一个大冻疮问道:“这里痛不痛?”
林世泰犹豫了一下,摇摇头:“不痛。”
张秀儿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捏了一下他食指上的冻疮。“啊!痛!” 林世泰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