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晴,还有……陈岚。”
张宏的笑容僵住了。
“他怎么敢?”
“所以他不是一个人。”刘建华盯着他,“有人在帮他。而且,这个人,能在副市长办公室安插眼线。”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忌惮。
“查。”张宏咬牙,“给我查他所有通讯记录,尤其是昨晚之后的。我要知道,他到底跟谁在通气!”
顾轩不知道张宏已经下令追查,但他知道,鱼线已经绷紧了。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最后一块拼图补上。
晚上八点,他回到出租屋,从抽屉深处取出那串檀木珠。珠子温润,带着妻子生前常用的沉香味。他一颗颗摩挲过去,直到第十七颗——那里有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接缝。
他用小刀轻轻撬开,里面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SD卡。
插进读卡器。
屏幕上跳出一个老式解码程序,界面是十五年前RNN项目组的专属系统,绿色字符,黑色背景,右下角还标着“v1.0.3-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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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U盘插进去。
解码程序自动运行,进度条缓慢推进。第一层加密破开,是伪装成图片的审计底稿;第二层,是嵌套在音频文件里的数据流;第三层,终于跳出了原始文档。
《RNN项目第一阶段审计初稿》
签署日期:2008年4月27日。
结论栏写着:“项目资金流向异常,存在多笔未授权转移,建议立即冻结账户并启动内部调查。”
签字人:顾振华、陈岚。
顾轩盯着那两个名字,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他父亲的手迹。
他点开末页,发现边缘有一行极小的手写批注,墨迹已经泛黄,但依然清晰:
“若后人见此,勿信档案归档记录。”
他放大,仔细比对笔迹。
和陈岚在U盘上留下的那支万宝龙钢笔写的字,一模一样。
他忽然明白了。
所谓的“归档”,根本就是一场清洗。
他们不是在保存历史,是在篡改历史。
而这份文件,才是真正的原始底稿。
他迅速将文件备份到三个不同介质,一份藏进妻子遗留的梳妆盒夹层,一份上传至境外加密云,最后一份,他刻进一枚伪装成普通U盘的量子存储器,准备交给真正能用上它的人。
做完这些,他打开手机,翻出江枫发来的那条“材料被截”的短信。
他盯着“截了胡”三个字,忽然意识到什么。
江枫不是在抱怨。
他是在提醒。
“截了胡”——不是被动泄露,而是主动转移。
也就是说,那份材料,根本没落到张宏手里。
真正被放出去的,是顾轩那三份“异常报告”。
而江枫,借着市长讲话稿的机会,把“虚报经费”这个概念,正式塞进了官方话语体系。
高,实在是高。
顾轩拨通江枫的电话。
响了三声,被挂断。
他没再打。
他知道,江枫现在不能接。
但他发了条新消息:“下次写稿,别用万宝龙,换支铅笔,墨太重,容易晕。”
发送成功。
他知道江枫会懂。
万宝龙的墨迹重,容易留下修改痕迹——而江枫昨天划破“个别”二字,墨晕成“极个别”,就是在暗示:追责范围有限,别慌。
这是他在用笔迹,给他递底牌。
三天后,市局档案室。
顾轩拿着“预备材料领取通知”走进大厅,刷卡时,余光扫到监控摄像头微微转动了一下。
他知道,有人在看着他。
他没急着进档案区,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