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剪了三厘米头发,换了件黑色夹克,再出来时,绕到后巷,从垃圾桶翻出自己刚扔的矿泉水瓶——瓶盖里藏着备用SD卡。
这才是真备份。
他没急着看,而是发了条微信给江枫:“帮我查JZ-07-N14,监察组内部编号,昨晚动过Y-07文件。”
江枫秒回:“别查了,这号三个月前就注销了。”
他盯着手机,三秒。
注销的号,能操作N级权限?
鬼扯。
除非……有人用它当马甲。
他抬头,看见街对面公交站台有个穿风衣的男人,低头看手机,但手机是反的——屏幕朝外,像是在反光看人。
他转身进地铁站,刷卡进闸,故意走慢,等那人跟进来,才突然拐进洗手间。
洗手间没人。
他站在镜子前,掏出SD卡,插进手机。
文件加载出来,是一段视频片段:Y-07项目审批会上,赵立群签字,秦霜坐在后排,手放在膝上,袖口露出半截翡翠蝴蝶。但画面右下角,有个极小的水印:N-14-监。
他放大,再放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监字旁边,有个几乎看不见的蓝牙信号图标。
胸针在传数据。
而且接收端,IP跳转过七层,最后一层,定位在市应急办大楼。
赵立群的地盘。
他删掉视频,刚拔卡,门被推开了。
风衣男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抬手摸了下耳后。
那里有道细疤,像数字“1”和“4”叠在一起。
顾轩没动,只把手机放回兜里,轻声说:“周支队烧账本那晚,你也在?”
男人一愣。
就这一愣,够了。
他猛地撞向对方,两人滚倒在地。他左手锁喉,右手去掏对方后腰——没有枪,但有个微型信号发射器,印着E-7。
刘庆的人。
他砸了发射器,翻身就跑。冲出地铁站,拦了辆网约车,报了个假地址,等车开出去两公里,才让司机停在桥下。
他蹲在桥墩阴影里,喘着气,掏出手机,拨通周临川号码。
没人接。
他又打林若晴。
“你那边有Y-07的媒体存档吗?”他问。
“有,但加密了,得等今晚系统维护时才能破。”她声音压得很低,“你出事了?”
“没事。”他盯着桥对面路灯下那个风衣男,正打电话,“就是有人想让我以为自己有事。”
“小心点,”林若晴说,“我刚查了,应急办昨晚有台服务器重启,日志被清了。但备份里抓到个频段信号,频率……和刘庆那枚银元摩斯码的节奏一样。”
他闭了下眼。
刘庆用占卜器发任务,现在连胸针系统都掺一脚。
这不是秦霜的局。
是阎罗借她的壳,在下更大的棋。
他挂了电话,发了条短信给陈岚:“帮我调监察组近三年所有N字头编号人员档案,尤其是注销的。”
陈岚回得很快:“你疯了?这种神请会触发警报。”
“那就用舆情分析的名义,”他说,“标题写《关于基层监察员心理压力的调研样本采集》。”
“……你真是阴。”
“不是阴,是他们先动了07。”
电话挂了。
他靠在桥墩上,抬头看天。
云层压得很低,像要塌。
他忽然想起什么,翻出昨晚那张胸针照片,放大芯片部分。蓝光微闪,但光点位置不对——真胸针的芯片在蝴蝶右翼,这张在左翼。
对方不仅换了胸针,还做了镜像处理,骗他第一眼判断。
好算计。
可他们忘了——顾轩不是靠眼睛记东西的。
他是靠裂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