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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轩扫了眼他领带夹——一枚民国银元,正面朝上。
他忽然笑了:“刘庆那套规矩,你还真信?正面朝上,就要灭口?”
安保主任瞳孔一缩。
顾轩不等他反应,直接走到旁边消防栓前,“啪”地拍开玻璃门。
“D区管网抗压值比设计低37%,我现在就能现场演示破裂实验。你要不要看?”
便衣愣住,没人敢动。
陈岚忽然抬手,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
录音笔红灯一闪,她淡淡道:“刚才全程录音,已同步上传省厅监察系统。”
安保主任脸色铁青,挥手让人撤。
顾轩走出大楼时,手机震动。
三条短信,发信人显示:刘庆。
第一条:“你女儿的胎毛鉴定报告,明天头条见。”
第二条:“林若晴车里有追踪器,别让她去养老院。”
第三条:“你妻子,根本没死在火灾里。”
他站在台阶上,风吹得袖口珠子轻响。
然后,他笑了。
他把手机连上投影仪,直接打在应急指挥中心的白墙上。
“第一条,”他指着第一条短信,“说我女儿的胎毛鉴定要上头条——可我妻子五年前就做过绝育手术,哪来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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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一片死寂。
“第二条,说林若晴车里有追踪器。”他点开GPS后台,“我昨晚已经换了她的电瓶,信号源现在在城西垃圾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第三条最有意思——说我妻子没死在火灾里。可那场火,是我亲手关的煤气阀。她烧得只剩半块玉佩,我埋在她老家后山的松树下。”
没人说话。
顾轩打开保险柜暗格,取出一瓶威士忌,瓶身有道裂痕,瓶底沾着暗褐色痕迹。
“周临川三年前卧底,这瓶酒里被人下了慢性毒。他喝了一口,吐出来,把毒液封在这瓶底。化验报告在我手里。”
他把酒瓶放在桌上,声音沉下去:“你们觉得,我会怕这种威胁?”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督导组的车,到了。
顾轩走到排水口前,把微型定位器放进格栅缝隙。
“通知林若晴,”他对耳机说,“把九七年暴雨的受害者名单,推给督导组。”
会议室门被推开,王金强冲进来,手里甩着一张纸。
“顾轩!你越权调取机密文件!监察证,交出来!”
顾轩没动。
他摘下黑框眼镜,眼底血丝刺目。
“《灾害应对法》第27条,重大气象灾害预警期内,技术监理有权调阅所有工程档案。我,合法调取。”
王金强冷笑:“那你解释这个!”他把一张银行流水拍在桌上,“宏远建材去年向你妻子账户转账八十万!”
顾轩看着那张纸,忽然笑出声。
他从包里抽出一份审计局盖章的文件,拍在桌上。
“这是我妻子的死亡赔偿金。”他指着落款,“付款方是宏远建材,经办人是你夫人李淑芬。转账记录一模一样,但备注写着‘封口费’。”
屋里炸了。
王金强脸涨成猪肝色:“你……你血口喷人!”
顾轩没理他。
他按下遥控器。
大屏幕亮起——焊接车间的对话录音,清晰响起:
“这批管子抗压不行,王局说只要外表过得去就行。”
“限流阀装好了,B区一下雨,水肯定往小学那边走。”
“钱已经打到李主任账户,她老公闭嘴就行。”
王金强猛地扑向遥控器。
顾轩侧身一闪,录音继续播放。
他站在屏幕前,袖口檀木珠擦过遥控器边缘。
录音最后一句是王金强的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