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几个北寒兵下意识扑过去补防。
却没留意西侧的天梯上,两个北苍兵已翻上了城头。
他们手里的弯刀抹过两个哨兵的喉咙,趁着夜色往城门洞摸去。
城门口的北寒兵还在盯着城外的投车,直到背后传来惨叫,才惊觉有人闯了进来。
叶凛见状,不顾身上伤口,提剑就往城门洞冲,可那三位北苍武者紧追不舍。
为首者弯刀再次刺来,直穿叶凛小腹,鲜血瞬间染红了铠甲。
他拄着剑,硬是撑着不让自己倒下,玄铁剑拄在地上。
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直到看到城门洞的绞盘被北苍兵控制。
沉重的铁门“吱呀”作响,一点点往两边挪开。
才被身后的武者补上一刀,重重倒在地上,眼里满是绝望。
缝隙刚够一人通过时,城外的北苍骑兵已听到了信号。
马蹄踏碎冰面的闷响如惊雷滚来。
第一个北苍骑兵冲进城门时,弯刀直接劈向最近的北寒兵。
刀刃入肉的闷响成了屠城的开场。
骑兵们纵马在街巷里狂奔,铁蹄踏过石板路。
溅起的血珠落在雪上,瞬间凝成暗红的点。
北寒兵四散奔逃,可两条腿跑不过马蹄,很快就倒在了血泊里。
叶凛躺在地上,看着北苍骑兵冲过。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腰间的令牌塞进身边一个小兵手里,嘶哑着说:
“护……护好王室最后血脉……”
话没说完,已然气断身亡。
北寒国国王亲自提剑守在宫门前。
他的金盔已被石弹砸凹了一块,铠甲上插着半截箭羽。
看到北苍骑兵冲过来,他嘶吼着挥剑迎上。
却被一个骑兵的马槊挑中肩膀,重重摔在地上。
没等他爬起来,几匹战马踏过,沉重的马蹄碾过他的躯干。
金盔滚落在雪地里,很快被涌来的血水染红。
城破的哭喊响彻冰雪城时,北苍王坐在城外的高台上,冷冷看着城里的火光。
等手下把北寒国王室成员一一押来,他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拖到城墙根。
士兵们搬来粗绳,把王室成员一个个吊在城墙垛口上。
连襁褓里的婴儿也没放过——那是北寒国最后一个王室血脉。
刚出生不足半月,小脸还皱巴巴的。
一个北苍将领满是不屑地走过来,用细刀在婴儿胸口划开一道小口?
再把绳子缠在婴儿腰上,吊在城墙上,
“不过是个小崽子,还能活下来?”
风卷着雪,吹在城墙上的人身上。
北寒国的王子公主们挣扎着,血顺着绳子往下滴。
在墙根下积成小小的血洼,很快又冻成冰。
那婴儿的哭声越来越弱,胸口的血染红了襁褓。
可不知为何,即便血快流干,仍有微弱的气息。
就在这时,城墙下堆着的两具“北寒士兵尸体”突然动了。
地上的少年猛地翻身,手中一柄飞刀“咻”地射出。
精准砍断了吊住婴儿的绳子。
另一旁的少女足尖一点,身形如轻燕般跃起,稳稳接住了坠落的婴儿。
两人动作快得让北苍兵反应不及。
等士兵们举刀围上来时,少年已拔出腰间短剑,护在少女身前。
他们看着不过十四五岁,眉眼极为相似。
正是北寒国大将军叶凛的一双儿女,叶谷和叶麦。
兄妹俩自幼随父习武,练成几年武道。
身手比普通士兵敏捷许多,城破前就按父亲的吩咐。
伪装成普通士兵藏在尸堆里,只等机会救出这最后的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