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邋遢道长下意识以为是那小子回来了,可仔细看了两眼,满是失望。
——不管是衣着,还是后背上那把桃木剑,都有几分像,可气质差得太远了!
只是他不解的是,这年轻人身上竟有种看不透的特质,和那小子身上的有点像。
那年轻人怎么也没想到,这破山上竟还有座破庙,庙里还有个邋遢道士;
他仔细打量了一番,摇了摇头:
这就是个快死的凡人。
他满脸傲慢,不屑于跟这种人多费口舌。
可他毕竟是底层出身,也不欺负老弱病残。
目光扫过旁边的老牛,他淡淡开口:
“孽畜!在这山上作恶多端,今日本仙师就来除去你这孽障!”
这声音被他特意用灵气裹着,周围几里地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本还在做木工的李老三当即停了手——这话里说的孽畜,是自家的老黄吧?
他心里顿时揪紧了。
其实早几年他就发现老黄不对劲了:
毕竟老黄当年是他亲手选的,这牛越活越硬朗,怎能不让人奇怪?
可这毕竟是儿子的牛,他便没再多想。
今年正好是十年之期,不知道儿子去蓬莱寻到仙人没有?
不知道那俩丫头救回来了没有?
唉,二哥还关在京都大牢里。
前段时间他陪大哥去探望,回来后大哥就累垮了,没几天便走了。
孙山芽就是不听劝,终究还是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祸!
要是老黄再出事,儿子回来他可怎么交代?
这次能顺利探望二哥,还真多亏了王丫儿一家。
——要不是魏良才帮忙,哪能成?
只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魏良才这孩子有出息,高中了榜首。
却被老皇帝派去给大皇子的儿子当什么教授,听说官职才八品。
刚想到这儿,远处就传来了打斗声——他早前听说,从蓬莱来了位仙师;
眼下跟自家老黄打斗的,想必就是这位仙师了。
看来儿子选的路果然没错,蓬莱是真有仙人啊!
只是眼下的仙人够水的,先是以灵气附于桃木剑,随即拔剑刺向老黄。
“砰”的一声,桃木剑刺到老黄身上,竟然一点都不碍事,
老牛却晃了晃脑袋,像是被挠了痒。
竟往后退了两步,又往前凑了凑,故意用身子蹭了蹭桃木剑。
——哪是被刺分明是戏耍!
年轻人脸一沉,手腕翻折,灵气裹着桃木剑连刺数下。
可老黄躲得极快,要么甩尾避开。
要么用硬邦邦的身子扛一下,剑刃碰着它的毛,连道印子都留不下。
年轻人恼了,猛地往后跳开,腰间黄符“唰”地抽出一张。
指尖灵气一催,黄符燃成火团,瞬间涨成脸盆大的火球,带着热浪砸向老黄。
这火球符是他杀手锏,连皇室宗师都接不住,他不信治不了一头牛!
可火球砸到老黄身上,竟“噗”地灭了,连点火星都没溅起来。
老黄甩了甩耳朵,还朝他“哞”了一声,像是在笑。
年轻人瞪圆了眼,手里的符都抖了——这孽畜,怎么连火球都不怕?
老黄见那年轻人僵在那儿,耳朵又晃了晃。
像是嫌这戏码没意思,突然往前踏了两步。
它肩颈处的肌肉悄悄绷紧,原本耷拉的尾巴也微微翘了起来。
棕毛下的筋骨透着股藏不住的劲儿。
——先前躲来躲去全是戏耍,这会儿才算真动了心思。
年轻人还没从“火球失效”的愣神里缓过来。
只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