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是特意来寻仙师,想请教个问题,不知仙师可有片刻空闲?”
“这……”
年轻仙师犯了难——他满脑子都是山上的灵根。
若真耽误久了,灵根被烧得半点不剩。
别说请教问题,老皇帝那里他都没法交差。
正犹豫着,先前那玄色劲装男子快步走过来,俯身凑到九皇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九皇子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沉,但余光扫到年轻仙师。
又很快掩去异色,重新笑起来,直直看向他眼底的急色:
“仙师莫不是在急山上的火?”
年轻仙师一怔,没等开口,就听九皇子继续道:
“仙师放心,本皇子来得巧,见那山火势头猛,已让人去灭了。”
他顿了顿,刻意放缓语气:“方才刚得信,山上的灵根,并无大碍。”
这话像块石头落了地,年轻仙师瞬间松了口气。
灵根没事,便不用急着过去了。
他紧绷的肩背松下来,索性在九皇子面前的木凳坐下,抬眼道:
“既如此,九皇子想问什么,便说吧。”
九皇子并没有着急开口,先是优雅地煮了一壶茶,又给旁边的侍卫递了个眼色。
那侍卫上前,将茶盏捧到年轻仙师面前。
这段时间待在宫里,年轻仙师修为没长进多少,宫里的繁琐礼节倒是学了个通透。
他接过茶盏,先抿了一口,没急着开口,静静等九皇子往下说。
这时九皇子才缓缓道:
“本皇子身在深宫,多是身不由己。”
“一边是二皇兄,一边是三皇兄,我两不相帮,反倒两边都没落着好。”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沉:
“本皇子对这权力皇位,没有半分兴趣,只求能像仙师这般,踏入仙途。”
“仙师先前献上来的碑文,本皇子已熟透于心。”
“可始终无法入门,体内也没发现仙师提过的半分灵气。”
九皇子往前凑了凑,眼神里带着恳切:
“此次来这儿,本皇子隐去了皇子仪驾,悄悄前来,便是专程奔着仙师来的。”
“想问问仙师,到底该如何才能修得仙法、踏入仙途?”
“这……”
年轻仙师愣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眼前的皇子竟会说这些。
这位皇子真的不在乎权力?
只想着修仙?
这让他实在费解——毕竟他当年修出点仙法。
第一时间就离开家乡往京都跑,自荐当仙师,图的就是权力和荣华。
可他哪会教别人修炼?
当年他们五人是一起摸索着练的,能成功也多亏了那时的机缘;
自打进了皇宫,他早怠慢了修行,虽说自己琢磨出些用灵气攻击的小术法。
可这么久以来,体内的灵气半点没涨。
况且他先前连字都识得不多,能修成仙法纯是撞大运,哪懂什么教法?
更重要的是,他清楚,至今除了他们五个,就没别人修炼成功过。
正犯愁时,他忽然想到个由头,开口道:
“回禀九皇子,想要修炼仙法,其实还有个必要条件。”
“哦?本皇子怎么从未听仙师讲过?”九皇子挑眉。
“嗨!是本仙师当时忽略了,方才皇子一问,本仙师才想起来!”
年轻仙师赶紧圆话,又故意摆起仙师的架子,慢悠悠道:
“从古到今都传蓬莱有仙,我们五人能修炼有成,也是在蓬莱。
所以这必要条件就是——想修仙,必须得去蓬莱才行!”
九皇子眼睛当即亮了——对呀,他怎么没想到?
他们五人本就是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