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良才小步上前,叩首时动作有些僵硬:
“臣在!”
“你身为皇子皇孙的讲席,未能尽到规劝之责,以至于君元辰闯下大祸。”
老皇帝沉声:
,“念你是当科状元,学问尚可,就降二级任九品博士”
“依旧担任讲席之职,教导年幼皇子;另罚俸半年,以儆效尤!”
他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郑重:
“望你引以为戒,往后教导皇子,既要传学问,更要教品行——莫再让今日之事重演。”
“臣领旨谢恩!”魏良才叩首,额头抵着金砖,满心苦涩却不敢有半句怨言。
处置完毕,老皇帝摆了摆手:
“西箫使臣,退下吧。”
“后续联姻事宜,由沈爱卿与你们商议,务必达成共识,莫再出岔子。”
“末将等告退!”
四位统领起身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转身退出大殿时,还特意朝殿内的十皇子、八皇子点了点头。
殿内,老皇帝闭目靠在御座上,声音带着几分疲惫:
“都起来吧。今日之事是警示——皇室颜面不容失,邦交更需谨慎。谁再肆意妄为,休怪朕不念旧情!”
“臣等遵旨!”
众人起身,神色各异。
二皇子与三皇子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精光;
十二皇子、三十六皇子则神色黯淡,默默退到殿角,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场因皇长孙失德引发的朝堂风波,终告落幕。
远在迎远院的契荡公主,正坐在窗前翻着草原送来的书信。
听到侍女禀报宫中处置结果时,她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边缘,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终于如愿可以回归草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