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强调不许扰民、不许擅闯,众人心里满是疑惑,
却不敢多问,只能依令行事,轻步分散到庄院各处,
长枪斜指地面守住出入口,连盔甲碰撞都刻意放轻了声响。
二狗子站在马侧,原本踮着脚盼着冲进去拿人领赏,
刚要张嘴说话,迎上卫凛投来的冷厉目光,看得他心头一怵。
二狗子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缩了缩脖子,连忙往后退了半步,乖乖站在一旁。
庄内的动静早已被御林军的阵仗惊动,这浩浩荡荡的动静传来,
连佃户家平日里爱吠的狗,都吓得缩在窝中没了声响。
众佃户攥着农具,在田老汉的带领下慌慌张张走了出来。
正巧撞见郗合倪、高大有、柳俊生一行人从草屋里出来,
濩徽也跟在柳俊生身侧,神情满是紧张与愧疚——皆因自己的到来,扰了河田庄的安宁。
郗合倪没顾上安抚佃户们,先把目光投向柳俊生,语气急切:
“俊生,道长先前过来,可有说这事如何处理吗?”
柳俊生眉头微蹙,脸上满是不解:
“道长只说‘无碍’,还说这件事很快便会不了了之。”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濩徽,补充道,
“道长只对濩徽说让她好好考虑考虑,下次见面时给他答复。”
“其余的就没有了,我也一头雾水。”
柳俊生还把目光投向濩徽,似在询问道长这话究竟是什么哑谜。
“就这?”
郗合倪皱紧眉头,又看了一眼濩徽,像是想通了什么,却又不解地问道:
“道长没说该如何应对吗?”
柳俊生无奈摇头,心里同样疑惑:
“确实没说,按往日情形,道长遇事后总会提前安排妥当。”
郗合倪沉默片刻,缓缓舒展眉头,对着众人沉声道:
“既然道长说没事,那定然是有他的道理,大家先安心。”
随后转头看向田老汉,语气放缓:
“田叔,让大伙都回去吧,不必理会外面的动静。”
佃户们本就对道长心存感激,听闻道长这话,当即放下心来。
田老汉连连点头,转身对着佃户们招呼:
“都听见了吧?”
“道长说没事就准没事,咱们回去吧,别在这儿瞎凑热闹!”
佃户们应声散去,庄内的慌乱渐渐平息。
“郗叔,”柳俊生看向外面的御林军,语气担忧道:
“可御林军还围着庄子,总不能任由他们这样堵着吧?”
郗合倪抬手捋了捋刚留起来的小胡子,眼神笃定:
“我去跟他们交涉一番,这事儿我擅长——别忘了,当年我可是鸿胪寺寺卿。”
柳俊生闻言点头,想起从前还误以为郗合倪是攀附权贵的小人,如今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
郗合倪整理了一下衣襟,大步走了出去,朝着外面大声喊道:
“都给老夫听大声,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赶紧给老夫滚!”
“老夫只给你们三息时间,时辰一到还不走,后果自负!”
这话一出,站在柳俊生身旁的高大有当即愣住,挠了挠头暗自嘀咕:
这就是所谓的“擅长交涉”?
不就是扯着嗓子喊狠话吗,这活儿我来也行啊!
郗合倪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转头冲他笑了笑,慢悠悠道:
“大有啊,叔今儿个教你个道理——跟人说人话,跟鬼说鬼话。”
“但跟一群蝼蚁,不碾死已是心善,哪用得着说什么话?”
“懂了吧?”
高大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刚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