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攥了攥袖口,“三年前,我离开京都时道长刚到;
如今三年过去,我们刚到,道长您却要走——就不能稍后几日再走吗?”
李子游端坐在三花背上,指尖轻轻抚过三花的鬃毛,
笑着摆了摆手:“世间之事,自有缘法,强求不得。”
“这……”
魏良才张了张嘴,心里还有满肚子想问的话,
可看着道长淡然的神色,终究还是咽回了肚子里。
李子游又转头看向跟在一旁的虎妞,喊了一声:“虎妞!”
虎妞立刻应了声,手腕一转,储物手镯闪过一丝微光,
她从中摸出一小袋灵米递过去,指尖捏着袋口轻轻晃了晃,
带着点舍不得的嘟囔:“省的点吃,免得消化不良”
这话让魏良才愣了愣——心里暗忖不就是一袋米吗?
怎的还这般叮嘱?
但他还是恭敬地接过袋子,朝虎妞拱了拱手:
“多谢虎妞姑娘。”
他与虎妞本就相识,前几次李子游回乡时都带着她,俩人便是在那认识的。
这次虎妞倒没太任性,很乖巧地点了点头,站在一旁。
李子游看着魏良才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话不妨直说,何必在贫道面前这般婆婆妈妈!”
魏良才听了这话,很是诚恳地说道:
“道长,良才有两请……”
话音未落,便被李子游摆了摆手打断,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笑道:
“这是第三本了!”
“每次见到你都要送你一本书,我这倒成了书贩子了!”
魏良才接过那本书,满心诧异——自己还没开口,对方竟早已知晓自己的诉求。
“你这般年纪,在武道上难免晚了些,这套拳法是贫道小时候练的,能保你强身健体。”
“多谢道长。”
坐在老黄牛身上的张玄尘看到那本拳法,忽然想起当年的事。
就是这套拳,才让他跟这小子相识的。
只是他心里犯疑:
当年这小子都没练出这套拳的门道!
怎么会把它交给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
站在一旁的君元辰,即便被这般怠慢,也没觉得不妥。
这时,李子游看向他,眼里带着几分赞赏,开口道:
“不错不错,心性很好。”
随即抬手指了指那座修得破破烂烂的城墙:
“看到那墙了吗?”
君元辰心里犯疑:道长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但他没半分犹豫,只是点了点头。
“三年前贫道入京都时,这墙就塌过一次;”
“如今三年过去,虽说勉强修起来了,可还能撑几时!”
话音刚落,那座墙竟真的开始摇摇欲动,眼看就要塌下来。
这是什么手段?
这位即将登基的小皇帝,心里难免一阵震撼。
李子游淡淡摆了摆手,道:
“根基坏了,再怎么修又有何用?”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符,弯腰递到魏良才手里:
“这,便是你的另一请吧?”
“天要下雨,谁也拦不住。”
魏良才立刻会意,连忙躬身行礼,还不忘朝君元辰、陶云淑递了个眼色,让他俩一同行礼。
“多谢道长!”
李子游转而看向陶云淑,语气里满是赞赏:
“不错不错,你可比那叛逆公主有福分多了!”
“贫道跟你爹也是旧识,也罢。”
说着便抽出那把当年刚下山时打造的桃木剑,道:
“这把桃木剑跟着贫道有些年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