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爷、破碗张几个老叫花气得浑身发抖,
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无,只能眼睁睁看着弟子们被捆得像柴禾串。
“慢着!先把那个躺的跟死猪似的绑结实!”
撒逋野勒着马缰,坐在甲胄鲜明的战马上,马鞭指着萧逐流,满脸嫌恶:
“四仰八叉的,让老子看着就别扭!”
这家伙“死”得最是逼真,四仰八叉躺着,肚子却还偷偷起伏,
嘴角藏着抹没憋住的笑——心里早把撒逋野的话听了个真切。
两个骑兵狞笑着扑过来,刚要弯腰拽萧逐流的衣领,
萧逐流突然“噌”地弹坐起来,眼里灵光乍现,先伸了个懒腰,故意抻得骨头“咔咔”响:
“奶奶的,装死装得本门主腰都酸了!”
话音刚落,他足尖一点,身形轻飘飘跃起,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挡在脸前半露眉眼,
慢悠悠念道:“逍遥门门主萧逐流在此——尔等西蛮子,也配近本门主身?”
话音未落,萧逐流手腕一翻,淡红色灵气凝在掌心,看似随意地往前一推。
两道赤红灵气匹练“咻”地扫中那两个骑兵,
二人像被重锤砸中,“哎哟”叫着倒飞出去,
铁甲撞在石头上“哐当”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下变故陡生!
兀烈脱刚要怒吼,钱大宝和了悟和尚已并肩站起——前者胖手一挥,
五道金色灵气“咻咻”射向盾阵,重装骑兵的铁盾像纸糊似的裂出蛛网,顿时人仰马翻;
后者双手合十,低沉的经文声骤然响起:“唵嘛呢叭咪吽——”
梵音如潮水漫过,前排西箫骑兵瞬间眼神涣散,
刀枪“哐当”落地,一个个直挺挺栽倒,睡得人事不省——千人骑兵阵,竟一下空了小半!
“这都什么鬼?”
撒逋野惊得魂飞魄散,他从来没听说过,大武有人掌握了这般手段,惊恐呼喊: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们!”
可没等骑兵搭箭,苏家兄妹已飘身跃起:
苏沉舟指尖凝出“土墙”,土墙拔地而起挡在身前;
苏清欢唤出青藤,青藤如活物般缠住骑兵弓臂,
“咔嚓”“噼啪”声里,近百张弓全绞成了废木。
谢卫踏地而起,淡白色灵气裹住拳头,一拳砸向骑兵胸口;
程朔也持着雕花杖站起,杖身裹着淡白灵气,一杖扫向骑兵腰腹。
那些二流三流武道周围的骑兵哪里扛得住,
一个个像断线风筝飞出去,口吐鲜血撞在盾阵上。
最疯的是杨晓风!
别看她是个小丫头,老虎都不怕,更别提这些西蛮子,
她攥着乌木棍,小身子像阵风在骑兵间穿梭,
木棍抡得“呼呼”响,专挑马腿、手腕招呼——全凭灵活躲闪,竟没被碰着半分。
正逢磨延陀躲在马后拉弓,箭头对准了程朔后心,杨晓风眼疾手快,
猛地纵身跳起,乌木棍带着股蛮劲,“嘭”地砸在磨延陀面门!
弓弦崩断的脆响里,这位西箫统领连哼都没哼一声,从马背上直挺挺摔下来,
脑袋磕在石头上,鲜血瞬间染红了黄沙——竟是被个小姑娘一棍子打死了!
“老四!”浑铁离目眦欲裂,挥舞巨斧劈向杨晓风,
斧风裹挟着一流武者的真气,眼看就要劈中这小丫头。
“休伤她!”
了悟和尚一声断喝,佛光乍现,巨斧在半空顿住,浑铁离只觉手腕发麻,斧柄险些脱手。
钱大宝趁机胖手一挥,五道金色灵气狠狠砸在他后心,浑铁离“哇”地喷出口血,翻身落马。
兀烈脱和撒逋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