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爱看到这货不怀好意的眼神,也不废话,直接伸手打了这货脑袋一下,说道:“你小子想啥呢?一副要出坏水的感觉?你这孩子打小感觉心眼子就多!以后别和小兰洗澡了,色眯眯的。”
小哀在一旁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色鬼!”
柯南慌张地说道:“你们说什么呢……”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实,但小爱那番话确实像一阵春风,吹散了小兰心头的阴霾。毕竟,那也算是个说得过去的解释,让人心里能稍微舒坦些。不知何时,贝尔摩德竟悄悄来到了咖啡店,躲在角落里,无意间听到了小兰的烦恼,她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见事情有了转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而小爱呢,则是一声不吭,将藏在桌子底下、那个家伙扮成服务员时安装的窃听器给销毁了。
小爱心里惦记着事儿,急忙跑回了华夏,精心挑选了几个果篮,又火急火燎地叫上了在外面的敖游、刘虎、天爱、郭林、黄英,还有窝在家里的一里。这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带着满满的关怀,去看望阿笠博士和目暮警官了。可惜啊,英里已经出院了,小爱没赶上见她一面。要是小爱再晚来几天,估计阿笠博士和目暮警部也要出院了。
目暮警部一见到他们,脸上露出了歉意的笑容:“哎呀,真是对不住呀,没想到你们居然都来了,真是太给面子了。”
小爱咧嘴一笑,说道:“哎呀妈呀,这说的啥话呢,咱平时也没少受你们照顾。听柯南说,毛利大叔现在正盯着一个叫十和子的陪酒妈妈呢,这事儿靠谱不?”
目暮警部一听,眉头微皱:“怎么?你们几个是不是有啥别的想法?”
敖游接过话茬,认真地说道:“我们几个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可能不是村上丈干的。你想啊,他刚出狱一个星期,上哪儿去搞到毛利老哥那么多熟人的资料啊?更别说跟老哥一起抓人的警部,还有妃律师和阿笠博士了,他怎么查?就算一个星期能查出来,那剩下的十个呢?他上哪儿凑正好带数字的十个人去?要是毛利大叔是五,那一到四他伤害了给谁看?五不是大叔的话,那还有谁会是五?再说了,他跟社会都脱节十年了,除非这十年一直有个组织给他调查信息,但谁这么闲啊?真有那本事,早就报复了!”
刘虎也附和道:“对啊,而且据我们了解,妃律师是吃下巧克力中毒的。妃律师爱吃吉可巴巧克力这事儿,应该是挺私人的,村上的圈子估计接触不到。最重要的是,他上哪儿确定妃律师一定会吃这个巧克力呢?根据小兰的说法,大叔前一天好像惹了妃律师生气,所以妃律师才把这个当成是大叔赔罪的礼物,毫不犹豫地吃下去了。要不然以她的性子,怎么可能直接吃这来历不明的东西呢?”
快斗这时也插话道:“我觉得犯人确实是借助了扑克牌伤害的道理,但他的真正目标不一定是毛利大叔。警部他们几个可能真的是无妄之灾了。我推测他的仇人可能名字正好带数字,用这样的方式将警方的视线引导到毛利大叔那边,他自己就可以浑水摸鱼了。甚至他自己名字可能都带数字,这样他就可以隐藏自己,把自己伪装成受害人了。这么推测的话,这个人很可能还认识毛利夫妇,甚至和大叔关系还不错,要不然怎么知道吉可巴巧克力。当然,他也有可能认识村上丈,这样可以把罪名推过去。”
目暮警部一听,赶紧拿起手机给毛利打电话,将敖游三人的推理告诉毛利,同时一旁的小兰和柯南也在努力回忆他们前一天吃饭的情况。就在这时,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泽木公平!他的名字有八!”柯南突然惊呼起来。
电话里,毛利小五郎急切地问道:“犯人就是他吗?”
快斗连忙说道:“不知道,没证据,只是怀疑而已。主要是妃律师遇袭的手法太不符合一个出狱才不到一周的家伙使用的手段了。当然,也不排除村上这小子有同伙就是了。”
不管怎么说,这个理由确实挺让人信服的。于是,大家一方面开始盯着这个叫泽木的家伙,另一方面开始调查他的动机,包括他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