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阿虎目眦欲裂,眼见叶凡吐血倒地,如同疯虎般一拳轰开纠缠的黑袍人,一个箭步冲上前,稳稳接住叶凡瘫软的身体。
触手一片冰凉!叶凡脸色金纸,气息微弱到了极点,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带着一丝诡异的暗金色。
“叶先生!”朱雀也惊骇万分,指挥剩余特工火力压制黑袍人,迅速靠拢过来。
“嗬…走…”叶凡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手指艰难地指向祭坛方向,“核心…毁了…快…”
朱雀瞬间明白,叶凡拼死一击,虽重创自身,但那道蕴含煌煌正气的玄黄气刃,已经彻底破坏了黑色肉瘤的结构!此刻那肉瘤正如同被点燃的烂泥,迅速焦黑、萎缩,散发出刺鼻的恶臭。法阵的血光急速黯淡,那股即将降临的恐怖意志如同被掐断的信号,发出无声的咆哮后,不甘地消散。
血祭,被强行中断了!
“带叶先生和孩子撤!快!”朱雀当机立断,一边指挥特工解救被捆绑的孩子和苏晴,一边与阿虎护着叶凡急速后退。
剩下的两个黑袍人见核心被毁,主上投影消散,发出绝望而疯狂的嘶吼,不顾一切地扑上来想要同归于尽。
“找死!”阿虎怒吼,将叶凡小心交给一名特工,返身迎敌。他含怒出手,拳风刚猛无俦,配合朱雀精准的点射,很快将这两个强弩之末的黑袍人击毙。
厂房内暂时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焦糊味弥漫。
苏晴被解救下来,撕掉胶带,她第一反应不是查看自己,而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昏迷的阳阳身边,颤抖着手探向儿子的鼻息。
感受到那微弱但平稳的呼吸,她整个人如同虚脱般瘫倒在地,失声痛哭,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灰尘,狼狈不堪。她看着被特工小心翼翼抬出去的叶凡,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叶凡伤势的恐惧,更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悔恨。
……
回春堂,顶层静室。
这里已被临时改造成最高规格的监护病房。叶凡平躺在特制的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精密的生命体征监测仪器,数值虽然偏低,但已趋于稳定。
阿虎如同铁塔般守在门口,寸步不离,眼神赤红。小灵儿眼睛哭得红肿,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调配着药材,按照叶凡昏迷前留下的简易药方熬制汤药。
静室内,气氛凝重。
周四海和陈守仁教授都闻讯赶来。周四海面色阴沉,眼中怒火燃烧,显然对有人敢在江城如此肆无忌惮感到震怒。陈守仁则眉头紧锁,仔细为叶凡诊脉。
“奇怪…真是奇怪…”陈守仁收回手,脸上满是惊疑不定,“叶小友脉象看似油尽灯枯,心脉受损极重,但…其体内深处,却有一股磅礴的生机在缓缓滋生,自行修复着损伤。这…这简直违背医理!”
他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状况。仿佛叶凡的身体本身,就蕴含着一种强大的自愈法则。
“是玄黄气。”一个虚弱但清晰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一惊,看向病床。
叶凡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深邃。
“叶先生/小友!你醒了!”众人又惊又喜。
叶凡微微点头,感受着体内的情况。这次强行催动超越极限的玄黄气,确实险些让他根基崩毁。但《神农秘典》传承的玄黄气,乃生命本源之气,至阳至正,本身就拥有极强的滋养和修复能力。在昏迷期间,残存的玄黄气已然自发运转,护住了他的心脉核心,并开始缓慢修复损伤。
“我无大碍,静养几日便可。”叶凡声音有些沙哑,但语气平静,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孩子们和苏晴怎么样了?”
朱雀连忙汇报:“五个孩子都已脱离生命危险,阳阳少爷伤势最重,失血过多,但无根本性损伤,正在隔壁病房由专家团队看护。苏小姐…只是皮外伤和惊吓过度,情绪很不稳定。”
叶凡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