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后,然后微笑着揉揉他的脑袋,安慰道:“我们三多不用学这个,有队长呢。”
然而,当许三多来到张家后,他心想:生命如此漫长,或许应该好好学习一下如何说话。于是,他开始努力尝试,但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每次与族长交谈时,族长都会被气得脸色发青,仿佛要喷出火来,长老们气到直接和他切磋。
最终,许三多不得不无奈地承认,他似乎真的没有说别人爱听的天分。
老马突然笑了,眼角的皱纹堆叠成沙漠里的沟壑。那你境界比我高。
他跷起二郎腿,作训裤膝盖处磨出的破洞里露出结痂的皮肤,我新兵那会儿,是吓得不敢说话。烟头在黑暗中明灭,照亮他粗糙的手指——那里有冻疮留下的紫色疤痕。
夜空中突然划过一颗流星。许三多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暗下去。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混合着柴油味的夜风、远处输油泵低沉的嗡鸣、甚至墙角那丛顽强生长的骆驼刺,都和他记忆中的分毫不差。
就当这是个岛。老马用烟头指着无边的黑暗,你到岛上了,印象怎么样?
挺好。许三多的回答快得惊人。他的手指悄悄抚过台阶侧面——那里还没有他当年用刺刀刻下的五字。
老马斜眼看他,月光在那张年轻的脸上流淌。这孩子眼里有他看不懂的东西,既不是新兵常见的惶恐,也不是老兵惯有的麻木,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怀念?
真的吗?老马掐灭烟头,金属弹壳做的烟灰缸发出的一声响。
许三多突然挺直了背脊:班长,咱们班这块地方,咱们都能使用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奇异的热切,像是沙漠里突然冒出的清泉。
老马伸了个懒腰,脊椎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随便用,地方广阔。他指向黑暗中隐约的轮廓,东到输油站,西到岗哨塔,南到...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那就好!许三多几乎跳起来,作训靴踢起一小蓬尘土。他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菜畦、单杠、甚至几棵在月光下摇曳的橘子树——那是他在另一个世界没能实现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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