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流畅得像一道从未中断的光滑曲线,等他停下时,额角只是微微见汗,唯有胸口轻微的起伏显示着刚才经历了剧烈运动。
更让人目瞪口呆的是,他在终点线的木桩上拍了一下后,竟没有丝毫停顿,立刻以同样行云流水、甚至更快的速度,从那些刚刚跨越的障碍上——再次跑了回来!去和回,路线竟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完美的循环。
李梦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场地,声音发颤:“我的天老爷!这…这障碍跑…是能来回两用的啊?!”
许三多微喘着停在起点,气息依旧平稳:“是的。这样设计,节省场地的同时,还能最大限度模拟在不同方向、不同视角下遭遇突发情况的反应。让身体在各种复杂环境下形成肌肉记忆,这在实战中,就是最快的保命和反击的本能。”
马班长看着李梦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好笑地轻轻踢了他一脚:“行了,给我收敛点,有点老兵的样子!”
魏宗万看着许三多,眼里充满了渴望和信心:“班长!我要是…我要是把这些都练会了,咱们下季度考核,是不是就肯定能过了?”
薛林则比较务实,他看向许三多,语气诚恳:“三多,道理我们都懂,但这难度…我们估计还是需要你好好的、手把手地指导才行。”
许三多看向他们,脸上露出那种纯粹又认真的表情,仿佛在说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他甚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前世在老A“削南瓜”时的那种气势和口吻,干脆利落地说:
“放心,很简单的。”
李梦将信将疑,声音都变了调:“真的…真的吗?”他看着那高高矮矮、陷阱密布的场地,实在无法将“简单”两个字与之联系起来。
许三多重重点头,眼神清澈而肯定,他是真心觉得这已经简化很多了:“真的很简单。”他脑海里闪过的是老A那些看一眼示范就能迅速掌握的“南瓜”,以及张家那些能把各种障碍玩出花来的大猫。相比之下,眼前这个训练场,在他看来,确实已经相当“简陋”和“基础”了。
马班长和张班长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都噙着看好戏的笑意。这帮小子刚才看许三多跑得轻松,心里指不定怎么跃跃欲试呢。
“老魏,薛林,李梦!”马班长发话了,“别光看着眼热,你们几个先下去试试水,都亲自上去跑跑,熟悉熟悉场地!”
张班长也立刻对自己手下三个兵说:“你们也别闲着!都去!以后我找机会就带你们来这儿加练!现在就去体验体验!”
马班长一挥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五班的先来!给你们打个样!”虽然这个“样”可能不太好看。
魏宗万深吸一口气,第一个冲了出去。开始一段平跑还算顺利,但一到那个让他心有余悸的深壕沟,他试图模仿许三多的动作,却还是因为发力技巧和时机不对,吭哧了半天,卡在沟底没能一下子上来。
跟在他后面的薛林冲得太急,收势不及,也“哎呦”一声跟着掉进了同一个壕沟里。
李梦跑到沟边,刹住脚,看着沟里两个狼狈的战友,难得地没嘲笑,反而蹲下来有点着急:“你俩…行不行啊?不会连我都不如吧?快想想办法自己上来!”
许三多快步走到壕沟边,没有伸手拉,而是清晰地讲解技巧:“老魏,薛林,别慌!面对坑壁,双脚分开,重心降低!对!脚下要蹬实!别用蛮力,利用腿的爆发力和手臂的支撑,同时用力!对!就这样!”
魏宗万在下面按照许三多的指示,折腾了两三遍,终于吭哧吭哧地爬了上来,累得直喘粗气。薛林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跟着爬上来。
许三多伸出手,将他们一一拉上来,还顺手给他们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语气带着鼓励:“做的不错。第一次跑,能自己上来就很好了。”
老魏喘匀了气,眼神热切地看着许三多:“三多,你再给我细细说说,过这些障碍都有啥小技巧?我感觉你用的劲和我们不一样。”
许三多点点头:“好,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