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多点点头,叮嘱道:“嗯,路上开的慢点,注意安全。”
黄明再次感激地点头,迅速爬上坦克,驾驶着修复好的钢铁巨兽,发出轰鸣声,缓缓驶离。
魏宗万和薛林帮着许三多收拾散落的工具。
魏宗万看着许三多,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崇拜:“三多…你…你连坦克都会修?你什么时候学的?”
许三多将工具仔细分类放回箱子,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团部图书室里有相关的维修手册和原理书,我以前看过一些。”
薛林忍不住问道:“三多,那…那你能教教我们吗?这也太厉害了!”
许三多拉上工具箱的拉链,抬起头看着两位战友,认真地说:“可以啊。等你们俩的高中毕业证考下来,咱们就开始系统学。不过,咱们现在精力有限,得一步一步来,先把眼前最紧要的文化课和基础体能抓好,行不行?”
魏宗万用力点头,脸上满是信服:“好!听你的,三多!你说咋学就咋学!”
薛林也凑过来,挠着头笑道:“那个…三多,修坦克先不急…一会儿回去,那个引体向上,你再教我两手呗?我总觉得我那个发力还是不对,找不到你那个轻飘飘的窍门…”
“行。”许三多一口答应,扛起工具箱,“走吧,班长他们还等着咱们回去吃饭呢。”
三人说着,迎着渐渐升高的朝阳,背着工具,踏着晨露未干的草地,向着五班营房的方向走去。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充满了希望和力量。
黄明心里虽然归队心切,但牢记着许三多的叮嘱,不敢把坦克开得太快,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这刚刚“病愈”的钢铁巨兽,平稳地驶向驻地。
一路上,他心里就跟装了台小马达似的,突突地转个不停,反复琢磨着回到连队后该怎么和连长汇报,最关键的是——怎么才能把那个叫许三多的“神人”挖到自己的装甲连来!
“这么好的兵…维修技术这么硬,体能看样子也绝对顶尖…怎么能放在那个人烟稀少、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重装备的地方呢?”黄明越想越觉得可惜,
“这简直就是为咱们装甲连量身定做的技术尖子啊!尤其是他跑过来的时候,脸不红气不喘,那越野能力肯定没话说…嗯,能一个人在草原上默默驻守,证明是个耐得住寂寞、吃得下苦的好兵苗子,这不就是连长天天挂在嘴边念叨的‘好兵’样子吗?”
他越想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许三多穿上装甲兵作训服的样子:“等把三多挖过来,我就立刻跟连里打报告,申请和他当搭档!一个懂维修,一个善驾驶,我们俩绝对是全团最默契、最牛的车组!”
就在黄明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构想中时,坦克已经缓缓驶近了自家连队的驻地大门。他远远就看到连长胡浩然正叉着腰,一脸焦急和火气地指挥着几个兵往一辆越野车上装沉重的维修工具箱和牵引绳——显然,这是准备出发去救援他了。
胡连长和其他正在忙碌的战士听到熟悉的坦克轰鸣声,都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当他们看清驾驶舱里探出头的竟然是黄明时,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和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们怎么都没想到,黄明居然能自己把“趴窝”的坦克给开回来!
胡浩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火“噌”地就冒了上来。他三两步冲上前,不等坦克完全停稳,就利落地跳上了坦克前装甲,对着刚打开舱盖的黄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吼:“黄明!你他娘的小兔崽子!敢自己开着坦克出去野了?!长本事了啊?!”
黄明一看连长这要吃人的架势,瞬间秒怂,连忙解释:“连长!天地良心!我哪敢啊!是坦克!坦克它在草原上真趴窝了!动都动不了!”
胡浩然眼睛一瞪,怒气更盛:“趴窝了?趴窝了你现在开回来的是个啥?鬼啊?!跟我这儿编故事呢?!”
黄明急得直摆手:“连长!连长您别急!您先让我把坦克停稳了,我好好跟您汇报!这事它邪乎着呢!”
胡浩然将信将疑,但还是压着火气,挥挥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