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城关失守,敌军入侵,书院也关门了,嬴娡书院也回不去,只能收拾行装回嬴水镇老家。
这一年他她在外面求学,也并没有好好上到几天的学,由于战争吃紧,她直接被薅到后方去支援。
这一年,在她发生了很多事情,见过很多的人,只是事态不安稳,让她求学无路,奈何。
回到嬴水镇以后,这里也和以往大不相同。
嬴娡走在熟悉又陌生的镇上,寥寥无几的行人,破败的房屋,让她心中满是凄凉。突然,一个瘦弱的身影从旁边的小巷冲了出来,差点撞到她身上。
“对不起,对不起。”那女孩连声道歉,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眼睛满是惊恐。嬴娡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怜惜,“没事,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慌张?”
女孩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说:“我……我家里粮食快没了,我想出去找找看能不能弄到点吃的。”嬴娡心中一紧,她知道
不知道家里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她赶紧往家奔去,担心一家老小,父亲从来都懒惰,几个弟弟妹妹还小,母亲常年身体都不太好,估计情况不太好。
她越想越害怕,脚步也越来越快。
嬴娡回到家以后,家里果然乱哄哄的,弟弟妹妹告诉她,七哥已经从军,酒楼没人经营,二姐那边也断了消息,一家子的营生没有指望,父亲和母亲已经下地挖野菜了。
她冲进厨房,锅里的粟米粥已经凉透,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皮,灶膛里的灰也是冷的。嬴娡舀起一勺粥,放进嘴里慢慢咽下,那冰冷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打了个寒噤。她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陶碗和竹筒。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拖沓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嬴娡抬起头,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慢慢挪进厨房。是她的母亲。不过年余未见,母亲好像又缩了一圈,背弯得像一张拉满了却失了韧性的旧弓,灰白的头发稀疏地贴在头皮上。她浑浊的眼睛先是茫然地扫过空荡荡的灶台,然后才迟缓地聚焦到嬴娡身上,嘴唇嚅动了几下,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娡儿……回来了?”
“娘,”嬴娡放下手里的活计,快步走过去,扶住母亲干瘦的手臂,那手臂轻得像一截枯柴,“我回来了。您坐着,我给您热热粥。”
母亲却不动,只是用那双看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雾的眼睛望着她,喃喃道:“你七哥……他走了。穿着甲胄,骑着马……头也没回。”她的声音里没有哭腔,只有一种被抽干了力气的空洞,“这酒楼,这家里……往后可怎么好?”
嬴娡扶着母亲在灶膛前的小木墩上坐下,往灶里添了几把柴火,用火石点燃。橘红色的火光亮起,驱散了些许厨房里的阴冷和晦暗。她看着跳动的火焰,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七哥去挣前程,是好事。家里还有我。”他心里却很清楚,这样的岁月里进了军营,哪里是挣什么钱程,能够保一条命回来就不错了。外面的世界,她是见识过的,现如今这年月真的很难评。
“你?”母亲抬起眼,目光里是深深的忧虑和一个普通妇人对这乱世最本能的恐惧,“你一个女儿家……这兵荒马乱的年月,我们这孤儿寡母……再加上你那不争气的父亲,年轻的时候,虽说他脾气不太好,但总归也是还顾着这个家可这些年也不知道他怎么了老了老了,越发不成器了。一到晚都在喝酒,什么事也不管。”
“女儿家也一样能活。”嬴娡打断母亲的话,语气坚决。她拿起葫芦瓢,从水缸里舀水注入锅中,动作利落,没有一丝犹豫。水珠溅到她的手腕上,冰凉一片,却让她更加清醒。她想起蒙恺奇,塞给她的几枚半两钱,钱币粗糙的边缘硌着她的掌心,此刻却成了唯一的倚仗。
“我明日就去酒楼看看。”嬴娡一边用木勺搅动着锅里的粥,一边说,“七哥走得急,想必还有些米粮存货。手艺我虽不如七哥,但简单的饭食还能操持。总不能让一家人饿着肚子。”
粥渐渐热了,冒出温吞的白气,厨房里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嬴娡盛了一碗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