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好薄被,掖好被角。他又打来清水,用浸湿的布巾,动作轻柔地为她擦拭脸上残留的泪痕和酒渍。
做完这一切,他并未离开。而是搬了张凳子,坐在小榻不远处,就着桌上那盏如豆的油灯,静静守着她。窗外,更鼓声次第传来,三更,四更……他就这样守了一整夜,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这一夜,嬴水镇依旧安静,平民小馆里,无人知晓的角落,有一份无声的守护,温暖了某个破碎的夜晚。而宿醉的嬴娡,对此一无所知,只在梦中,偶尔蹙眉,偶尔呓语。
他看样子应该没什么大碍,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事在身上,慌忙离开平民小馆。
更何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整夜,外人看到了,将来又不知道怎么编排。赵乾自己前一天晚上的考虑不周,慌不择路。
等嬴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榻上,身上还盖了被子,疑惑这一切到底是谁做的?
前一天晚上她把食盒放在了覃松家门口,不曾是覃松来了?
心中还有那么一丝窃喜,一闪而过。
只是覃松是什么人,她是最清楚不过的,她很愿意相信这个人是覃松,但是他压根不会这么体贴。不远处小桌子上的碗里还残留有醒酒药渣,覃松何时如此细腻温柔过?
也就是说,前一天晚上照顾她的人不是覃松。
几乎也不可能是家里的人,如果是家里人的话,一定会告诉她,会叫她回家,搞不好还会被臭骂一顿。
前一天晚上的酒喝的太多了,也不知道都喝了些什么酒,脑子疼到不行。他没办法继续想下去,越想脑子越疼。
刚好这个时候茗蕙她们也开门进来了,她们丝毫没有发现嬴娡的异常,她更加确定昨晚照顾她的不是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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